她蹑手蹑脚地走进主卧,果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的流水声。
打开橱门的咿呀声,在做贼的她听来声音真是大!吓得她小心脏都跳了起来。
其实,她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……难道,谭少慕不在洗澡,她就不来拿了吗?
可是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看不见谭少慕的时候,就忍不住抱着侥幸的心,能够来无影去无踪。
然而,当她看见原本应该放在她够得着的第二个隔板上的被子,被人别有居心地放在顶格上时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因为,她似乎闻到了阴谋的味道。
这种大豪宅的客厅会缺床褥吗?肯定是被佣人给撤走的。目的就是引她过来……
正当她垫着脚,奋力地用手指够被角,企图把它拉下来后,迅速离开陷阱之地,谭少慕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在她身后响起,你想要什么?
何幼霖猛地一惊,迅速转过身,对上他的视线。而他就站在浴室的门口,目光如炬的看着她。
他走到我的身边,不动声色的关上她打开的橱柜,很冷?要添一床被子?
何幼霖摇了摇头,不是,客卧里没有……
谭少慕又低眸看了她一眼,谁允许你睡客卧的?
这摆明就是得寸进尺!
把她骗回家不算,还要骗上,床!
和她盖棉被纯聊天的事情,他能干?
她信,他自己都不信!
何幼霖咬了咬嘴,正打算先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,可刚退了一步,她就回过味来了。
不对啊!她凭什么要被他吃死了?
她来拿被子,她要睡客卧,怎么了?
何幼霖为自己习惯性的奴性表示了愤恨后,立即抬头抗议,我是客人,我不睡客卧睡哪里?
云水山庭,从不留客人过夜。谭少慕霸气宣布了一个事实。
何幼霖知道这句话完美的没有破绽。她和谭少慕住了2年的家,还真的没有外客留宿过!
她沉默,周围安静了一会,忽然想到了什么,抬头看向了他说,你刚刚说,我给你洗衣服当寄宿费的。所以,我是合租人。
那你先付了租金再说。谭少慕指了指浴室门口那一摊衣服。
如果她没看错的话,最上面那一块蓝色布条应该是他的**!
何幼霖看着只有下,半身围了一条浴巾的谭少慕,瞪眼,我只洗外衣外裤。
可以。
她深怕他反悔,连忙冲进浴室里用肥皂把他的裤子给洗了。而衣服则是往垃圾桶里一扔。
不是她偷懒,衣服都被刀子划了那么大的口子,不扔还留着缝补了再穿?
何幼霖随便搓了几把裤子,准备拧干,拿起阳台晒的,结果却听见了主卧落锁的声音!
这个骗子!大忽悠!
她气得把刚刚拧干的裤子往水盆里一扔,整个人冲了出去。
你……她刚拉开浴室的大门,质问的话语就被卡在了喉咙里。她只见谭少慕居然连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解开了,整个人正金鸡独立地站在前面,一只脚抬空准备钻进**的裤管里!
你……你个臭流氓,暴露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