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,站起身走过去,透过猫眼看了一眼,门外没有人,只有地上一袋被塑料袋包裹得很仔细的东西。
她打开门,把那袋东西拿进来,解开之后,是一个饭盒、一瓶温水和一张卡片。
她一眼就认出了字迹,是丁砚之的。
卡片上只写了两句话:
【今天风有点大,我记得你不爱吃冷的。
我怕你又画得太晚,把饭忘了!】
她看着那字,心口忽然一紧,像是有什么沉沉地砸了一下。
她把饭热了一下,没急着吃,只是把卡片放在餐桌上,靠在椅背里盯着那行字发呆。
他是真的还在等她。
不是等她原谅,而是等她说一句。
“我看见了!”
可她迟迟说不出口。
她怕她一旦承认自己还在看着他,就会失去现在这份来之不易的“稳”。
她不想再用思念把自己逼到情绪边缘,也不想再用回忆去拼凑那些无法回去的片段。
可她无法否认—她还是想他。
只是这一次,她决定把想念藏得更深一点。
饭后她没有继续画,而是坐在阳台,看着外面灯光一点点被夜色吞没,直到整条街都沉进黑里,只剩楼下那盏路灯还亮着。
那盏灯是她搬进这栋楼后一直觉得最稳的光。
即使风再大,它也不灭。
就像丁砚之。
她靠在椅子上,眼神慢慢柔了下来,耳边忽然响起那句他曾对她说过的话。
“你不是不温柔,你只是温柔得太安静,没人听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