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怎么可以这样?
靳辰央陷入了有生以最难以走出的迷宫。
似乎对于外界已经没有了告感知。
直到顾熙夜说:“为什么不能?对于他的身份而言,抢别人的东西才会……呜呜?”
顾熙夜的嘴突然被捂住,他惊讶地看着沈悔儿,见她不断地往后瞅。
眼神缓缓阴暗了下来。
他扯掉沈悔儿的手,站起来径直走向内间。
沈悔儿赶紧跟上去拦他:“你干嘛?”
顾熙夜眯起眼睛:“你说我干嘛?”
沈悔儿心里有鬼,不敢长时间与他对视,和他对视了一眼便要将人拉回来:“我没吃早饭,等我吃完饭咱们就回去。”
顾熙夜反手握住她的手腕:“回去急什么,不去旧地重游一把。”
沈悔儿正奇怪什么旧地,他已经拉着他站在了床边。
沈悔儿头顶被“夸嚓”浇了一桶水。
上次汇丰楼,他也是在床底下找到她的,所谓旧地重游,恐怕就是——
刷——
挡着床下的床单被一把掀开,却不是顾熙夜掀开的。
只见床边伸出一只手,跟着笨拙地爬出一人。
沈悔儿呼吸不由紧了起来,客观上来说,他不希望太子被顾熙夜看到。
那毕竟是太子,若是被人看到这么狼狈藏在床下,肯定没面子,就算不杀人灭口,但肯定会心里不痛快。
她现在回想起来,终于反应过来,堂堂太子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她塞进床底下了?
就算当时情况紧急,也不至于像她一样,一着急脑子不够使了吧?
看着爬出来的人,她越来越紧张。
外面的是苏竟轩,那苏竟轩爬出来,只要太子不动的话,或许——
这时,苏竟轩从床底爬了出来,脸上沾着灰,看起来狼狈的同时又有些好笑。
他长得端正,眉眼中有因为性格而形成的憨厚。
此时他爬出来,手里还拎着一只老鼠。
“沈姑娘,抓到了,实在不好意思,吓到你了,等会我让人再给你送一盅佛跳墙。”
沈悔儿眨了下眼睛,瞬间反应过来:“苏太麻烦苏公子了,不过你们这后院得好好打扫一下了,若是刚才的贵人还在,惊到了对方汇丰楼可就要出事了。”
苏竟轩不好意思的连连道歉:“实在不好意思,为了给沈姑娘压惊,日后沈姑娘到汇丰楼,全部以三成价格招待。”
苏竟轩本来想说免费,但他怕这样反而吓得她不敢来,便临时改的口。
沈悔儿果然惊喜,但随即想到,这可能只是做戏,她又有些失望。
但戏还是要演的:“多着苏公子。”
苏竟轩:“哪里哪里,是在下抱歉才是。”
他天生长的副不会撒谎的脸,此时低头道歉的样子,沈悔儿自己都快相信本来就这样了。
顾熙夜在一旁看两人对话,跟着突然道:“苏公子有句话说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