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对了,有一片金饼,猜错了,也有一个银元宝。”
“他俩想把你大卸八块。”
原书中,他们可是妥妥的敌对,恨不得弄死对方那种的。
“只有表面的想法,不能得到金饼。只有银元宝,再猜猜?”顾熙夜看着她放光的两眼笑得深沉无比。
但在沈悔儿眼里,他就是一块行走的大金饼,哪里还会深沉。
“更深层的意思?不想让你参加今天的殿试?”
顾熙夜又丢给她一块小元宝。
沈悔儿笑嘻嘻接了,开始胡说八道起来。
一百个银元宝,怎么也比一块金饼值钱吧?
不管顾熙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反正元宝她是实打实地拿到了。
她越猜越不靠谱,连他们想留下来跟他们玩牌九都在猜测范围内。
顾熙夜好像心情不错,明知道她胡说八道,元宝也给得十分痛快。
可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叔侄二人却终于绷不住了。
顾望川甚至恨铁不成钢地看她:“沈悔儿,你还不明白吗?他只是利用你,他最终的目的就是将你推向死亡。”
顾元殷这时没说话,只是目光复杂。
最后,他看着沈悔儿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他想利用你,让我们身败名裂,可到那时,你会如何,你可有想过?”
顾熙夜手里把玩剩下的两个元宝,似乎并不反对顾元殷的话。
沈悔儿缓缓收起得到的银元宝,她冲两人露出一抹淡然的笑。
“我没想过。”
不管他们怎么想的,但今晚顾熙夜就是受害者。
他们的意思她当然明白。
以今晚着狗血的展开,按匡国公的风格,定然是将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。
一场失败的陷害,理所当然就成了妾室不安于室,勾引丈夫叔兄,导致两人反目的结果。
所以,她左右都是被利用,一种可能要命,一种却是有钱。
只要她有价值,顾熙夜就不会让她死,还有银子赚,她为什么非要执念于利用与被利用?
换句话说,能被利用,才说明你有用。
顾元殷没想到她否定的如此痛快。
那双眼睛里的淡然让他突然明白人什么。
顾望川还想说什么,可这时,一声轻啸突然划破夜,同时也划开了夜晚与黎明的分割线。
顾熙夜的笑声在已经没有月亮的院中响起:“游戏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