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们已是将那些字符拓印下来。
已是足够完成研究。
实在不行,下次再组织人员准备充足上雪山!
苏童将那几株弥足珍贵的雪莲仔细包好。
贴身藏稳,又确认了一遍随身装备是否牢固。
他走到队伍最前方,声音沉稳:
“我来开路。”
王哥二话不说,俯身将依旧昏迷的张倩小心地背负起来。
用登山绳仔细固定,确保途中不会滑落。
他瓮声瓮气地应道:
“好兄弟,我紧跟在你后面,放心。”
陈教授把那几张记录着神秘符号的拓印草图视若珍宝。
一层层裹好,郑重地揣入怀中贴身处,他排在了第三个位置。
刘雪默默承担起殿后的职责,她手持登山杖。
视线不断扫过身后和两侧,防备着任何可能的突发状况。
四人小队,就这样离开了这个藏着惊人秘密、却也透着彻骨寒意的冰窖。
他们再次投身于那片苍茫、被风雪主宰的雪山世界。
下山的路途,相较于攀登时的步步惊心,似乎少了几分绝望的险恶,但艰险依旧。
刺骨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**的皮肤。
每一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,都发出沉闷的“咯吱”声。
幸而有雪莲补充的能量在体内缓缓释放。
支撑着他们疲惫的身躯,精神上的萎靡也驱散不少。
苏童凭借着来时印刻在脑海中的路线。
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野外直觉,在前方摸索前行。
他仔细辨别着雪层下可能隐藏的冰隙。
绕开那些看似平缓却暗藏危机的陡峭斜坡。
一路行来,偶有小的波折,比如踩塌了一小片松软的雪窝。
或是差点滑下覆冰的岩石,但都被苏童及时化解或众人合力克服,算是有惊无险。
当他们终于挣扎着跋涉过那片广阔无垠、反射着惨淡天光的冰川地带。
当脚下的积雪逐渐变薄,当视线尽头那条清晰分明的雪线终于被跨越。
下方开始零星出现冻土和枯黄的矮小灌木时——
所有人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