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搞研究的,一旦钻进了牛角尖,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默默退回到火堆旁,重新坐下。
拿起之前刘雪和王哥处理好的鼠兔肉块。
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军用匕首,削了两根相对干燥坚韧的枯枝。
将肉块仔细地串了上去。
然后,他调整了一下火堆的柴火。
将肉串架在跳跃的火焰上方。
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,开始慢慢转动。
冰窖内,两种截然不同的声响交织在一起。
一边是陈教授他们拓印时。
油纸摩擦冰壁发出的细微“沙沙”声。
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低语讨论。
另一边,是篝火燃烧木柴时发出的“噼啪”爆裂声。
还有鼠兔肉被火焰炙烤时,“滋啦滋啦”的声响越来越清晰。
淡红色的肉块表面开始收缩,颜色逐渐变深。
油脂被高温逼出,沿着肉的纹理汇聚成珠。
然后“啪嗒”一声滴落进火堆,激起一小簇更为明亮的火苗。
同时也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香。
这股香气,带着最原始的肉类芬芳。
霸道地驱散了冰窖里陈腐的寒气。
如同无形的钩子,精准地勾住了每一个人的嗅觉神经。
最先被“俘虏”的是陈教授。
他正全神贯注比对着一个刚刚拓印下来的复杂符号。
鼻子却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下。
那股浓郁的肉香仿佛长了脚,钻进他的鼻腔,直达胃部深处。
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。
目光有些茫然地从油纸上移开,飘向了那跳动着诱人光泽的火堆。
紧接着是王哥。
他本来正举着手电,突然“咕噜”一声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。
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手电的光束也微微晃动起来。
刘雪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她悄悄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