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为什?么现在许西曳刚进污染区就占据了这份特殊性?
单纯是共生诡异的安排?
贺随觉得违和,污染区的一草一物都来自污染源,礼簿这东西看似是诡异在记录,实则是污染源自动生成,换句话说,是污染源给了许西曳备注。
这就有意思了,一个a+级污染源在一开始就没有完全丧失理?智吗?
贺随垂眸等了等,等到?礼房门被砸得快摇摇欲坠的?时候才过?去猛地把门打开站到?一边,外面的?人扑倒在地,贺随一脚毫不留情?地从他们身?上踩过?。
他走到?喜堂案桌前?,已经?是尸体的?新郎还被两个人架着,新郎的?衣服里塞着木架,另两人便是抬着木架站在让新郎站在那里。
也?是,如果不是有木架支撑,已经?快要腐烂的?尸身?恐怕无法直立。
这么想着,贺随去看那张被涂得惨白的?死人脸,看清那一刹那,画面又破碎了。
他知道那是许西曳的?脸,但还是无法接受那张漂亮乖巧的?脸毫无生气的?样子。
许西曳可以?没有丝毫人类的?表情?,可以?如精雕细琢的?漂亮人偶,但不论哪一样他都是活的?,像人偶也?是像活过?来的?人偶。
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紧,意料之中的?黑暗袭来,再睁眼他的?新郎变成了活的?。
你?是新郎你?是新郎你?是新郎……
他是新郎,他也?是新郎。
新郎脸上不再是涂抹后的?浓妆,皮肤白皙干净,和往常的?许西曳没有任何?区别。
这是他和许西曳的?婚礼。
贺随目光又多了几许恍惚。腕上刺痛传来,他看了眼自己?的?手环,没有反抗,任由脑内的?迷雾覆盖。
“蓝眼睛,该拜堂了,你?怎么不动?”
贺随没张嘴,从喉咙里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?叫什?么名字?”
“你?疯了吗?我叫许西曳啊,是要和你?结婚的?人。”
“哦,你?怎么来的?这里?”
“因为婚礼设置在这里,我就来了这里啊,你?很怪。”
“知道婚礼为什?么设置在这里吗?”
“不知道,不是你?安排的?吗?”
贺随“啧”了一声,即便控制自己?不去拨开那层迷雾,他也?越来越没有认同?感。许西曳的?随礼是200块红包,污染源窥探不到?他的?记忆,所?以?这个许西曳的?回答都是根据他记忆里来的?。
不知道怀着什?么心思,贺随还是问了一句:“为什?么跟我结婚?”
“因为你?想和我结婚。”
“呵。”
贺随莫名笑了一声,不知道是觉得可笑还是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