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记住了。
苏棠身子僵住。
她仰头看着裴延高兴的转圈,畅想未来的样子,专注,喜悦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句带有目的答应的事情,会让裴延产生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病态占有。
是啊!
她已经见过裴延为了她,试图篡位。
只是……
在她内心深处,裴延对她的爱,不过是有利可图,又或许,得不到的永远在**。
根本不是真正的爱。
即便是现在,她也这样感觉。
裴延不过是得到一件难得的宝贝,而欢悦罢了。
毕竟,她和裴延第一次见面,裴延对她只有玩味的心。
她就好像是裴延手里的玩物!
可……不知为何,她觉得裴延在此时此刻,是真正的开心,仿佛她是他的一束光,照亮了他未来的路。
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走错了一步。
不该用同意嫁给裴延这个法子,达到目的。
太沉重了……
且,她和裴延不是一路人!
她收起愧疚的心,起身拉住裴延。
“裴延,铁链绑的我手脚不舒服,而且,我在这里暗无天日的待了两天了,我想出去走走……”
“瞧瞧,我高兴的都忘了这事儿了。”裴延蹲下身,为苏棠解开铁链。
紧接着,从腰间扯下一枚令牌,塞进苏棠的手里。
“这是本殿的罗刹王令牌,你拿着它,自由出入罗刹殿,谁也不敢拦你。”
苏棠拿着令牌,抬眼看着裴延。
刚刚就在裴延蹲下身为她解开铁链的时候,她清楚的看到裴延的眼底,闪过一抹冷意。
那时,她便明白,裴延是在陪她演戏。
她甚至知道,那是裴延故意展露出来让她看见的情绪。
裴延想告诉她:“即便恢复自由身,有了自由出入的罗刹殿令牌,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”
苏棠紧握令牌。
盈盈一笑问:“多谢。”
演戏?好啊,看谁笑到最后。
“殿下,有人闯入罗刹殿境地。”
门外传来罗刹兵的报告,裴延指尖拂过苏棠的脸庞。
狭长的眼睛眯起,他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棠棠,我去去就回,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看着裴延离去的背影,苏棠抓紧手里的令牌:“乖乖等你回来?哼……才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