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地方下车,林峰牵着羊上山。
走了十多米,他又徘坡而行,又走出二十多米,正来在一棵歪脖树前。
林峰把羊拴在歪脖树上,那羊低头捡地上的干草、树叶嚼。
这时,林峰冲张雨生作个手势,二人便往坡下走。
走了二十三四米,林峰相中了一棵青杨树,他往树后一躲,往上头瞅瞅,见能清晰地看到那只羊,便决定自己就在这里设伏。
林峰转头朝向下一指,对张雨生说:“张哥,你往下去,走多远都行,就是千万别出动静。”
“放心吧,兄弟!”
张雨生道:“我明白,那我去了哈。”
说着,张雨生从脖子上摘下水壶,他拧开水壶盖喝了两口,再把盖子拧好后,将水壶交给林峰。
林峰接过水壶,冲张雨生点点头,蹲身坐在了青杨树后。
张雨生走后,林峰静静地在大树后坐着,只是时不时地回头,往上面看看。
看看那只羊,再看看那只羊的四周,不见有异样,才将目光收回,继续静坐。
这活靠的就是耐心。
半个多小时过去了,山坡上微风习习,林峰拿着军用水壶,小口小口地喝着水。
不远处,那羊应该是吃饱了,趴在那里不断倒嚼。
而下面的张雨生,好像是睡着了,林峰几次往下看他,都见其靠着大树一动不动。
林峰没着急,猞猁这个东西耐得住饥渴,它可以不吃不喝地趴在一个地方待上几天。
而且猞猁多是夜晚狩猎,白天一般都在洞里趴着,或是在石砬子上晒太阳。
昨天张雨生看到它,应该是它狩猎归来的时候。
但不管怎样,如果那猞猁的老巢真在岗尖子那头,这羊离着它这么近,它都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这也是为什么,要拿羊钓猞猁的原因。
林峰很有耐心地等着,那羊身上的膻气也随着山风飘散出去。
在岗尖子那头,是一片跳石塘,大大小小的乱石堆积一片。
在一处石砬子上,一只猞猁懒洋洋地躺着,任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。
东北的动物,比其他的地方的同种体型都大出一圈。
东北的猞猁,可以说是全世界最大的。
石砬子上的这头大猞猁,差不多有八十多斤重,它背上的毛是土黄色的,腹部的毛发黄白。
此时这猞猁,正侧躺在石砬子上睡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