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姜颂宜租下这个房子的时候便是看重了两室一厅,原本是想留给许嫣然在这里过夜的,没想到却先让靳赢白给住下了。
目送姜颂宜进了房间关上门,靳赢白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沉默着。
寂静客厅内,姜颂宜的房门传来一阵犹豫又轻缓的反锁声。
沙发上的人勾唇,露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他很想叫住姜颂宜说些什么,可靳赢白久久没有动作。
要在现在这个时候表白心意吗?
靳赢白垂眸。
身后有靳礼的虎视眈眈,他在靳氏的位置还没有坐稳,董事会那帮老头子们对他依旧持怀疑态度。
不仅如此,他现在甚至连身边的亲密关系都无法处理。
一想到这里,靳赢白便浑身疲惫。
小臂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,那是他的小叔手下得力干将的杰作。
靳礼以为靳赢白不了解他身边的人,特意派了从未露过面的阿顺来袭击他,想要伪装成意外身亡的案件。
可惜靳赢白生性警惕,早就私下调查过他的小叔,对阿顺这个人也摸了个透彻。
家族内的明争暗斗,靳氏的暗流涌动,需要靳赢白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至于儿女情长,他只能隐匿自己内心的感情。
房间内,姜颂宜犹豫片刻还是落了锁。
虽然她清楚靳赢白不会对自己做什么,可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。
今晚本该是个平静的夜晚,可某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层平静。
由于事情特殊,姜颂宜也不能跟许嫣然通气,她甚至连一个倾诉的人都没有,只能自己默默消化。
隔着一层门板,两人心思各异。
姜颂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但昨晚意外地睡得很沉。
几乎是一夜无梦,睁开眼时闹钟恰好响起。
虽然是在自己的家里,但姜颂宜开门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。
可惜客厅内一片寂静。
靳赢白已经走了,他昨晚好像也没有进客房睡觉,就连昨晚处理伤口的垃圾都被他给带走丢掉了。
就像是在报复姜颂宜多年前的决绝一样,这一次,靳赢白也抹除了自己在这里过夜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