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温柔的沉默,而是那种藏着委屈的、不愿再被看穿的沉默。
她没在意。
她以为他不过是习惯了,爱得久了,就该理所当然了。
她甚至还自诩为“掌控者”,觉得是她“驯服”了这个理工男,让他甘愿一辈子围着她打转。
直到那天他站在门口,眼神平静地说出“我不会再回来了”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—他是真的走了。
那一天,她没有哭。
她觉得不过是个小情绪,冷几天就好了。
可后来,每一夜她关上灯,躺在冷得没有回音的卧室里时,她开始想他的名字。
开始听他走路的声音,听他在厨房洗碗的声音,听他拿水杯时轻轻一碰瓷边的声音。
可再没有了。
她试图打电话,试图写信,甚至站在他单位楼下,一站就是一整天。
可他从不出现。
他是躲她吗?
不—是他真的,真的,不想再见她了。
她眼眶涩得厉害,把照片按进桌角,捂住眼睛,像是想把那些浮上来的回忆硬压回去。
可怎么压得住呢?
她记得那个深夜她发高烧,是他抱着她去医院,一路上不说话,额头抵着她的发顶,轻轻喊她的名字。
她记得他为她学会煮粥,记得他打湿书页为她凉牛奶,记得他背着重物下班后还绕路去她最爱的小甜品店。
可她都不当回事。
她连“谢谢”都不屑一说。
她以为那都是她该得的。
现在,她失去了。
不是他的消息,是他整个人。
她连梦里都不敢喊他的名字,怕自己一喊出口,就会醒来,发现他早已走远。
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,是推送新闻,标题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