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景延:“你……”
“君总,您来了?”这时候,工程技术人员已经看到了君景延,便就说道:“我们给许总工程师打电话了,但是许总工程师病了,所以这个事情如何解决?”
君景延不是建筑系毕业的。
他对施工现场不懂。
所以给不了意见。
只能问技术人员:“问题有多大?”
“如果一直继续往上建造的话,会有些微的倾斜,就是不知道再高了会怎样。”技术人员给了模棱两可的说话。
之前他问过许还真,许还真说又不是造精密仪器,哪儿那么精准呢?
“那就等许总工程师发烧好了之后,再解决这个问题吧,项目是她是设计的,她总是知道要点在哪里,她也更专业一些。”君景延说。
技术师:“……”
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君景延拍拍他的肩膀:“许总工程师的这套设计方案,是全市都一致看好的,几个非常懂行的大投资商,一些专业建筑商一致通过了的方案,不会有大问题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技术人员不再说话了。
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。
关他一个现场的小技术员什么事。
一转头,技术人员便看到了沈晚。
前几天还对沈晚各种轻蔑,各种嘲笑,直言她是情妇的技术人员,在这一刻却恭恭敬敬的喊:“君太太,对不起,以前是我多有得罪了,请您原谅,君太太。”
君太太。
多可笑。
多讽刺。
她当了六年多的君太太,没人喊过她一声君太太,就连家佣都直呼她的名字。
现在离婚了,倒有人喊她君太太乐。
“我不是君太太。我是顾雍的……”
“不是,不是!不是!沈小姐,您别埋汰我们了,对不住对不住沈小姐……对不起。”工程技术人员一叠连声对不起。
经过沈晚事件,他发誓,他这辈子不再人云亦云。
因为他发现,即便是亲眼所见,也未必是真。
因为始作俑者,只想让你看到她想让你看到的。
比如那位正在家里发烧的许总工程师。
他不怀疑许总工程师的专业能力,但他现在严重质疑许总工程师的人品,他觉得昨天,许总工程师在医院门口遭受被泼屎待遇,是她罪有应得。
“没事。”沈晚平和一笑。
刚笑过,她身后又传来一道极为撕扯极为难为情的声音:“君太太……您,早上好,您……”
沈晚一回头,目光骤然变得凌厉:“祁先生,有事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