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木盒
叶菀抬眸看着沈墨琛,他可一点都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的。
沈墨琛从前可是审问了不少人,自己若是接着说谎,只有被戳穿的份儿。
思及此,叶菀压了压唇:“好吧,其实压根没什么月珰。”
她抬眸,看向沈墨琛:“今日一早我去书房给你收拾屋子,不小心撞在了一旁的圆桌上,险些将上面的花瓶弄倒,我本只是想将花瓶归为原位,没想到却发现了那花瓶中有一个硬硬的,类似盒子的东西,刚想将其拿出,却没想到被瞿嬷嬷发现了。”
“所以你今日才问我如此多奇怪的问题,又鲁莽的去搜查瞿嬷嬷的屋子?”沈墨琛问道。
叶菀微微颔首:“我今夜去的时候,发现花瓶已是被调换了。”
沈墨琛怒其不争的剜了一眼叶菀,最后,还是无奈的勾了勾叶菀高挺的鼻翼。
“你为何不直接与我说,非要自己去试?”沈墨琛皱着眉。
“因为瞿嬷嬷是老国公夫人留给你的人。”叶菀轻咬红唇,“若是这件是假的,我便是平白无故让你误会了瞿嬷嬷,老国公夫人既是说过让你给瞿嬷嬷奉老,自是因她信任瞿嬷嬷,瞿嬷嬷待她好,我这才会想着自己去寻。”
叶菀顿了顿,看着沈墨琛,他严重黑如深潭,缓缓的看着叶菀:“你直接告诉我,我自是会让人去查,哪怕是误会了瞿嬷嬷,我一人担着就是,也不必将你牵扯进来。”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且,我当真是觉着瞿嬷嬷很奇怪。”叶菀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,“我相信老国公夫人是个极好极好的人,在知道宣候他们想要破坏大肃安宁之时,丝毫没有动摇,可瞿嬷嬷呢?并非是我对她有着偏见,之前叶家出事,我在国公府时,她便百般为难,后又莫名其妙对着巧儿下手。”
她目光锐利的盯着沈墨琛。
沈墨琛目光微顿,旋即一暗:“所以你是在想,那盒子里或许有着关于我母亲的事情?”
叶菀微微颔首。
“只是适才我去瞿嬷嬷的屋中,没有见到那东西,我在想,要么是瞿嬷嬷拿出来藏到了别的地方,要么是还在她的屋中。”
沈墨琛轻抬眼梢:“我会让白石去查的,你先回去,有消息我再来寻你,可好?”
如今叶菀在府中演了这么一出,已是弄到很晚了。
若是再不回去,恐怕这叶伯父心中也担心。
叶菀笑着颔首:“谢谢你,淮之。”
“谢我?”沈墨琛失笑道。
他都没做什么,叶菀为何要谢他?
叶菀确认的又点了一次头:“你怕是早就察觉我的不对劲,却还是放任我去搜寻瞿嬷嬷的屋子,如此信任于我,我自是要好好谢谢你。”
沈墨琛盯着叶菀亮蹭蹭的眸子,唇角不自觉的勾起,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吻叶菀的额头。
“我是你未来夫君,自是要相信你。”沈墨琛柔声,眼中是难有的柔情。
叶菀微微一笑。
送叶菀回府之后,沈墨琛让白石趁着瞿嬷嬷睡着的时候入屋子查探。
白石领命,半夜,他潜入了瞿嬷嬷的屋中,蹑手蹑脚的开始搜寻所谓的花瓶木盒。
生怕瞿嬷嬷醒过来,白石在入屋之前,特意点燃了安神香。
他将所有可疑的都带了回去放到了沈墨琛的屋中。
叶菀是翌日一早收到的消息。
她才出了院子,叶晋阳就皱眉:“你又要去哪?”
叶菀撇了撇嘴:“我有急事要去找淮之。”
说着,她仓促的行礼,抬起步子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