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不好了!外面都在传,漠北人又在边境闹事了。”
虞惜宁手中的笔一顿,墨点滴在账册上,晕开一小团污迹。
她抬起头,脸色一变:“消息准确吗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街面上都传遍了,说是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昨夜刚进的京。”听雨急道。
“还说这次漠北人来得特别凶,好像是要动真格了。”
虞惜宁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昕雅才入宫多久?和亲的盟约才刚刚签订下来,漠北怎么会突然如此大动干戈?
这背后不对劲。
她立刻起身:“王爷呢?”
“王爷一早就被宣入宫了。”
虞惜宁在房中踱了几步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思索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晚上,君战北从宫中回来,面色沉凝。
“情况如何?”虞惜宁迎上前,替他解下披风。
君战北揉了揉眉心,语气沉重。
“消息属实。漠北几个部落联合,以巡边小队越界、南朝拖欠昔日承诺的粮草为借口,频频挑衅,规模虽不大,但态度嚣张。陛下龙颜震怒,已责令兵部并边关守将严加防范。”
“拖欠粮草?”虞惜宁蹙眉。
“互市条款是陛下亲自定的,户部也按时给了,哪里拖欠他们了?这借口特太过牵强了吧!”
君战北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这件事很不对劲,漠北王刚刚送公主来南朝和亲,按理应该赶紧休养生息,巩固邦交,这个时候无缘无故动兵非常不合理。除非是有人故意在背后煽风点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