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她闻到那香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味道时,微微一愣。
虞惜宁将香囊凑近了一些,深深一嗅。
这一次,她确定了。
这香囊里的香料会损伤女子胞宫,让人难以受孕,即便侥幸有孕,也极易流产,手法隐蔽,很难被发现。
好阴毒的手段。
虞惜宁心中剧震,惊得一身冷汗。
她抬起眼看向对此毫无所觉的昕雅,眼神凝重。
“娘娘,这香囊绣工虽好,但其中几味香料有些奇怪,妾身懂一点点药理,能不能让妾身仔细瞧瞧?”
昕雅见她神色认真,虽有些疑惑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你看便是。”
虞惜宁小心拆开香囊一角,倒出香料粉末在掌心仔细分辨。
看到那些香料中确实掺了寒水石的粉末后,她抬眼看向昕雅,语气沉重。
“娘娘,此香囊万万用不得。”
昕雅一怔:“为何?”
虞惜宁将掌心粉末给她看,压低声音。
“这香囊中,混有极寒水石的粉末,长期放在身侧会损伤女子根本,令人难以孕育子嗣”
“什么?!”
昕雅瞳孔震惊,脸色煞白。
“刘婕妤她怎敢?!”她又惊又怒,声音发颤。
“刘婕妤或许只是被人利用。”虞惜宁冷静分析。
“这种香料在宫中是没有的,她一个小小婕妤若没有别人的帮助,不能可能弄来这些香料。”
昕雅皱眉,“那又会是谁,我自入宫以来从未得罪过谁,究竟是谁费尽心思算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