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让唐霜几近崩溃。
精致的刺绣裙被撕裂,碎布一样挂在身上,柔媚的小脸上全是精痕。
白浊的液体糊在脸颊上、鼻尖上、嘴角边,卷翘的睫毛上也挂着点点精液,黏成一缕一缕的。她张着嘴喘气,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腥膻的味道,连吞咽都带着异物感。
等封季尧终于餍足,放开少女就径直走向了浴室。
唐霜虚弱地倒在床上,潋滟水润的杏眸渐渐失了神采。
那人……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性爱娃娃,她现在一定很丑,很狼狈……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掌痕,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,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水渍。
封季尧穿着浴袍出来时,看见的就是唐霜这副被蹂躏惨了的小可怜样。
湿发还滴着水珠,顺着他的下颌滑落,滚过喉结,没入浴袍松垮的领口深处。
他抬手随意拢了一把额前的发丝,五指插入发根,将湿漉漉的黑发往后一捋,眸中看不出情绪,“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,学会听话,才能少吃苦头。”
唐霜委屈死了。
她都躺平任操了,还要怎么听话?!
胸腔中的愤懑和怨气汇聚成一团,原本的阴天小雨顿时变为倾盆大雨,压抑不住地哭声与控诉一股脑向男人砸去:
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谁要听你的话!呜。。。。。。变态!王八蛋!强奸犯!我妈给我的门禁还在八点呢。。。。。。你凭什么管我!谁稀罕被你包养。。。。。。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是倒霉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女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眼眶红得像兔子,鼻尖也红红的,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摧折过度的破碎感。
封季尧看着,甚至还好心情地欣赏了几秒后,才抬脚向她走近,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嫩兔再次压在身下,颇为冷硬地说:“无理取闹,挨操没挨够?”
唐霜小手捏成拳就去捶他,胡乱扭着:“就你有理行了吧?!我就是不要接萧和那个死骗子的电话!我讨厌他!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你们都欺负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封季尧拧眉,捉住她乱捶的手腕。
他盯着她嫩白的脸颊看了会儿,那些在他耳中有些幼稚的哭闹,让他隐隐有些头疼。
确实,还是个小孩子。
他伸手把她拢进怀里,长臂一伸,拿过唐霜搁在床头的手机:“解锁。”
唐霜哭声一顿,抬眸瞅了瞅他锋利的眉眼,瘪着嘴解了锁。封季尧找到微信图标,点进去,输了自己的微信号,申请添加后,又把手机还给她。
小姑娘丧丧的,在他怀里渐渐缩成一团,倍显娇弱:“……干嘛?”
“不是不接萧和电话。”
唐霜暗暗腹诽:就好像你的我就愿意似的……
她想从男人怀里出来,微微挣了下,发现挣不开,抬起小脸细声细气道:“我要去洗澡!”
封季尧轻啧,小嫩兔软着性子时招人疼,但大多时候,对他总是没大没小。
许是她漂亮好操的过分,合他胃口,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忍耐度格外的高。
封季尧低头看她,少女的身量其实偏高挑,体检报告上的身高显示她有一米六八,但在他怀里却显得十分娇小。
她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,脑袋刚够到他的下巴,整个人蜷起来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浴袍的绒面蹭着她裸露的肩膀,衬得那截肩头愈发单薄,锁骨凹进去的弧度能盛下一汪水。
她见他不说话,又小声重复了一遍:“我要洗澡……”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鼻音,软绵绵的,没什么底气。
“一起洗。”封季尧打横抱起她。
唐霜错愕:“你不是洗过了吗?!”
“再洗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