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狠狠的捶向自己的脸颊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陈二宝的拳头停在半空中,他诧异的看着他,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。
他都没反应过来什么事,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而后一个身形修长纤弱的雌性快递的跑了过来。
他才刚抬眼看过去,大脑就剧烈疼痛起来,痛不欲生的滋味让他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我的头——我的头要炸开了——”
“老大!老大!”
站在原地的傅寒声垂着头,深紫色的长发垂落着遮住他的半边面容。
一双温热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脸颊,要查看他的伤口。
傅寒声幽幽的抬起眸,不动神色的露出红肿的脸颊,眼里却挂着肆意玩味的笑。
他听着陈二宝的哀嚎声,毫不在意的斜靠在墙壁上,懒散的盯着苏念悠眼底的担忧。
唇边的弧度愈发张扬。
“呵,苏念悠,原来你心里还有我啊。”
苏念悠的时间轻触了一下他的脸颊,片刻后冷着脸松开手。
傅寒声却猛地抓住她的手,强硬的捏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掌心贴住自己发肿的脸颊。
苏念悠眉心跳了一下,忍着怒气骂道:“傅寒声你真是有病。”
苦肉计被识破。
傅寒声挑了下眉,半俯身盯着她生气的面容,声音低沉悦耳。
“小哑巴,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?”
“疼也是你自找的,你没事不回家吃饭,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苏念悠真是搞不懂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。
忙活了这么一大圈,骗过了茶棱,就是想看她来救他?
傅寒声脸色晦暗不明,他目光犀利的扫过远远站在外面的陆泽。
声线慵懒。
“哦,你被别人抱走了,有人好生伺候着,也用不着我,我还要忙着护送两个雌性,忙完又没人想着我,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待也不成吗,小哑巴,你管的真是多啊。”
苏念悠:……
事到如今,明眼人都看出来傅寒声一点事都没有,他就是故意来地牢走一趟,让手下放出消息,试探苏念悠还记不记得家里还有他这个兽夫的存在,会不会担心他。
茶棱无语的嘴角抽了一下,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陆泽,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