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爱珠仰倒摔下,伤痕累累的臀部受到二次撞击,本就大面积乌紫肿胀的皮下血管瞬间破裂,暗红色的血珠从密密麻麻的鞋拔印痕处争先恐后地渗出来,迅速染红了浅色的裤子。
争吵声戛然而止。
沈爱珠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……
第二天,季萦正要出门办事,萧昶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他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刚才庞老爷子的秘书联系我了,他对我们的新电池很感兴趣,点名要见你。”
季萦拧眉,“这老头又是谁?”
萧昶被她这毫不客气的称呼给噎了一下。
“这么跟你说吧,咱们现在做的事,遵循的很多规矩和方法,追根溯源,多半都是他老人家当年定下的。现在台面上很多大人物,当年都受过他的提携,所以被称为是规矩束缚不了的人。因为他自己,就是规矩。”
“活阎王那种?”
萧昶佩服她的敏锐,“对外形象还是很‘慈祥’的。”
“被这种人盯上,你高兴什么?”
“这是一把双刃剑,庞老爷子唯利是图……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,这话不是我说的,人家虽然退下来,但也想发挥余热,为家族做点贡献。他看好我们青燧,只要他愿意,就能让我们立刻成为全国新能源的龙头!你得知道,他说话比梁翊之还管用。”
“青燧有自己的路,我不希望拔苗助长。”季萦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如果庞家没有扎实的行业根基,仅凭权势,我拒绝合作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季萦放缓了语气:“我明白,你想等夏夏醒来,给她一个惊喜。但我还是希望,青燧能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。”
“好吧,我回绝他。”
说完,萧昶挂了电话。
“京市,庞家?”姜染在一旁问道。
“你知道?”季萦看向她。
姜染的目光游移到天花板上,眨了眨眼,神色有些微妙。
“额……梁先生应该更了解。我听薛钦提过一嘴,庞老爷子和梁先生虽然现在不对付,但梁先生当初也受过庞老爷子提拔的。”
季萦默了默,没再追问,两人一同出了门。
下午时候,陈远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季萦点了接听,结果电话里传出的是顾宴沉的声音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但是我给你看的东西你一定感兴趣。”顾宴沉道。
季萦挑眉,“你又查到了什么?想和我谈条件。”
“你想不想知道薛明轩是在为谁办事?”
季萦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外壳上敲了敲,“行,把时间地址发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