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着身子从马车里出来,一抬头就愣住了,这人……怎么来了。
萧瑞景眼里盈满笑意,一手执伞,另一只手伸向她。
觅书双抿了抿唇,把笑意给抿了回去,由他牵着下了马车,再由他撑开披风把她护在其中,共撑一把伞进了院子。
笑笑压了压脸上笑意,接过小丫鬟递来的伞往小厨房走去,得让兰巧多做几个菜才行,对,还得备些姜汤水。
待进了屋,觅书双除了前边裙摆溅了些微雨水连头发丝都没有湿一根,萧瑞景却湿了半边身体,好在多数雨水都被披风隔开了。
把披风脱到一边,萧瑞景看向和平日里有点不同的阿芷,“这是高兴我回来还是不高兴?”
觅书双也觉得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怪得很,不过数日不见怎的还羞上了,轻咳一声,觅书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般无二,“从宫里出来的?”
“对。”萧瑞景不错眼的看着觅书双,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,心里的感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他不愿意错过的。
觅书双继续若无其事的往正事上绕,“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?淮上的矿山开踩的还顺利吗?”
“还好。”
觅书双此时已经自行消化了那点情绪,闻言眉头便皱了起来,“什么事情都没有?”
“淮上矿山一切顺利,但这一趟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。”萧瑞景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倒扣在桌子上,觅书双一眼就看出了问题。
脑中闪过数个念头,觅书双抬头,“有人自己熔炼的银子?”
“再细看。”
觅书双将银子拿在手里,她曾在家中见过燕国所用的官银,和中原其他朝代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在底部有一道十字纹,而这锭银子的纹路比之如今的官银的更浅,若非有心未必会发现。
且得是新银,用旧的银子怕是更难发现……新银?
“掌灯。”守在外边的惊鹏立刻进来点上灯,觅书双在灯下看了看,还是觉得这灯昏暗了些,干脆拿着走出屋外,就着外边的光亮看清楚了,这确实是新银!
她回头看向门外的男人,“你是怀疑他们控制住了一座你们所不知的银山,还是怀疑他们掌握了什么财路?”
“都有。”萧瑞景走出来,“我希望是前者,可后者的可能性不比前者小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从关外带来的?”
“不会,这新银是我在暗室的角落里找到的,一共五锭,靠着墙排得整整齐齐,从地上的痕迹来看那里曾经堆放了不少银子,这五锭可能是被落下的。”
觅书双明白过来,“新银如果是从关外带来难免磕碰,也没那个必要,也就是说,那熔练银子的地方很可能就在淮上!”
“我留了人在那继续查,不过希望不大,他们不会那么蠢的等着我去抄他们老底。”
两人重新进了屋,“那位怎么说?”
“查。”
“……”觅书双觉得自己此时肯定是一副死鱼眼,所以才会逗笑了对面的男人,她都不想理他了。
萧瑞景忍了又忍才没有笑出声来,这样的觅书双实在少见,怎么看怎么可爱,可猫炸了毛是要哄的,他当即说出了自己的打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