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说什么?
难道说他是受了张雪晴的血书威胁,若是他不想办法把张雪晴从宫里面捞出来,张雪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?
身为一个皇子,却是要被一个女人咬着不放,这种丢人的事他如何启齿!
兰贵人看着儿子的样子,更是气的胸口疼,“那个张雪晴连觅书双一根头发丝都是比不上,你把那样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,除了浪费粮食还能干什么?”
本宫为了你的事都往自己的胸口上戳刀子了,结果你却忙着捡你父皇的破鞋?
“儿子当初也想迎娶觅书双,是母妃一直横竖阻拦,结果却是被太子捡了便宜。”萧函庭听着这话,也是满心的不舒服。
“你这是在怪本宫?”
“儿子不敢。”
兰贵人当初是看不上觅书双,不过就是一个没娘的野种,那样的身份怎配她儿子。
可谁能想得到,觅书双如此有本事和手段。
兰贵人看着儿子闷闷不乐的样子,心里也是堵得慌。
她正是还想开口说什么,就听见外面传话说皇上驾到。
兰贵妃赶紧看着儿子使了个眼色,随机柔柔弱弱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刀子既是划在了她的脸上,虽然上了药已经见好了,但没有白划的道理。
儿子不争气,但她却不能不继续争抢着。
当初,她能仗着自己得宠打压太子那么多年。
现在,她便依旧可以让皇上忘记太子的存在!
很快,宫里就传闻,兰贵妃病重,皇上寸步不离。
觅书双听闻见消息的时候,难免嗤之以鼻。
不过就是脸上被张淑妃划一些皮而已,何以来的病重?
说白了,不过是兰贵人想要拿捏住皇上的手段罢了。
只是如今皇后娘娘那边没表态,觅书双也不好插手。
就算是婆媳,也不能僭越。
“你,你怎么能舔我?”
九月中的时候,传来了肖安石回主城的消息。
觅书双本想着见肖安石一面,没想到还没等她找上门,就先收到了肖家的帖子。
肖家夫人气色不错,趁着晌午阳光正好,带着下人在院子里晒着书籍。
正是陪着肖家夫人的肖安石见觅书双进了院子,直接把人请进了凉亭。
觅书双想着心里的事情,也没跟肖安石多客套,便是询问着,“不知肖家“太子妃不是在开玩笑?”
如果坐在面前的人,不是一路登顶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人物,他真的以为问出这话的人智商怕是有些问题的。
觅书双道,“事关重大,怎可儿戏。”
肖安石仔细的想了想,才是开口道,“世间对于冰荒雪原的那些奇珍异兽,说什么的都有,可这些年却根本就没有人见过那些所谓的奇珍异兽,恕肖某见识浅薄,自从肖家掌管货运以来,也是从没见过哪些东西。”
少爷可是听闻过灵血香?”
肖安石皱着眉头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觅书双想了想又道,“冰荒雪原的那些奇珍异兽,肖家少爷又知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