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瑞景也不兜圈子,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怎么会有这种事?”
觅书双柳眉微颦,思索着来龙去脉。
“我想,是有人一直在盯着你的缘故吧。”
萧瑞景很明白,作为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,觅书双自然少不了被人盯上,无论是父皇的妃子,还是三皇子,很多人都在对其虎视眈眈,视其为眼中钉。
恐怕所有人都认为,觅书双便是自己的软肋。
萧瑞景笑了笑,到头来,父皇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,的确,自己很在乎觅书双,这也极为容易被人利用,从几次觅书双被人盯上绑架来看,就早有人打着鬼主意。
“所以,暂时还是不要相信任何人,我不确定身边到底有多少眼线,包括你的体己人,都不要透露半点消息。”
萧瑞景严肃的看着觅书双,脸上是沉静的神色,他在考虑对策。
如果说三皇子的人都已渗透进东宫,那每一次常磊来通风报信的时候,就很有可能早就被人发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觅书双点了点头,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,开不得半点玩笑,她明白萧瑞景在关心自己的安危。
毕竟他是未来的一国之君,即使那帮人再疯狂,也不可能明面上对其下手,更何况,他作为储君,现在接替皇上管理朝政,更是众矢之的,一旦有什么危险,也太过于打草惊蛇。
而自己不一样,没人会在意一个宫中小女子的生死,想到这,觅书双苦笑着,或许这就是深宫内院的悲哀所在。
觅书双无法正视自己对萧瑞景的感情,同时也不知道萧瑞景所想,但在外人面前,还是一直被当做萧瑞景唯一的弱点,多么讽刺的一件事。
“嗯。”萧瑞景看到她情绪不高,也就没继续嘱托下去。
“你早点回去休息,我还有些要事。”
天色见晚,沉寂的墨色正侵蚀着每一寸光线。
“好。”
觅书双也未多做停留,她也理解,恐怕今日忙碌了一天,萧瑞景也有些劳累了,也该多休息休息。
“进来吧,别藏着了。”
等到觅书双离开不久,萧瑞景拿起笔墨,似乎冲着宣纸上的墨迹自言自语。
“嘿嘿,还是瞒不过你。”
屋外,一个身影一闪而过,像是一条游蛇一般的灵巧,等到萧瑞景抬起头,那人已经在塌上躺下了。
萧瑞景皱了皱眉,这人还真是自来熟,一点尊卑都不讲。
“起来,弄乱了我的床榻,我怎么睡?”萧瑞景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小气。”
欧阳询翻了个白眼,“说吧,叫我来,有什么事?”
在觅书双来之前,萧瑞景就已经放出消息,唤欧阳询过来。
所以在觅书双来到之后,他有些惊讶,担心被撞见不好解释。
“我有件事还需要问你。”
萧瑞景皱着眉头,似乎一脸的不悦,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兴致。欧阳询见状,也板起脸来,找了处地方坐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可知道杜江?”
“城北的杜江吗?”欧阳询皱了皱眉,“知道,那里可是极为凶险,只有一条路能过,不过,据说山后还有一条小道,能通往江后的小村,但很少有人知道,而且,路途凶险,还常有蛇虫出没,一般没人走那片荒野山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