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?
说来也是巧的,她正是坐着马车前往皇宫,结果就是听闻七皇子受伤,此时在七皇子府。”
觅书双腾的站了起来,“伤得可重?”
“不轻。”
觅书双来回走了几圈,取了披风披上便往外走去,“家里守好了。”
想到什么,觅书双重又回到屋内取了个小包裹出来,这是路神医给她留下的药,也不知七皇子妃府有没有,带去说不定能用上。
没人劝她大半夜的不要出去,经历的多了觅家的下人也都淡定了许多,名声什么的有时候也没那么紧要,至少对她们三姑娘来说是如此。
马车驶在路上遇上几波巡夜的人,笑笑持的是七皇子府的令牌,一路畅通。
这是觅书双第二次来七皇子府,此时却也顾不上打量,由人领着快步进了亮灯的院子。
屋里还有着血腥气,太医正伏案写着什么,见到她朝她点了点头,觅书双行了一礼,她忘了七皇子受伤,太医就住在七皇子府了,哪里还用她带药。
七皇子妃李婧半点也不惊讶觅书双会过来,见了礼后轻声给她详细说明**之前昏睡过去这会又张开了眼睛的人,“书双,七皇子殿下这次受伤也是难得你跑这一趟,七皇子殿下,太子妃来看您了……”
“臣弟感谢太子妃来看望。”七皇子强撑着坐起来些,七皇子妃忙过去相扶。
觅书双回了一礼,“听闻你受伤了,便是过来看看。”
七皇子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,“听说此事是你发现的不对。”
“我疑心病重了点。”觅书双在丫头搬来的椅子坐下。
七皇子少有见到如此坦然自曝其短的人,萎靡的神情都多了分精神,“我没见到父皇。”
觅书双神情一紧,“您是伤在谁手里?如今宫中守卫是何情况?”
“伤我的便是宫里的守卫的人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
七皇子哂然一笑,“揭了面具的守卫首领就是无人识得的平常人。”
觅书双却难受得慌,为之卖一辈子命,最终却无人识得,多可悲,更不用说最终还伤在了曾经的属下手里。
她脸上的难过太明显,七皇子愣了愣,旋即就有些明白她为何能让那对兄妹都如此看重她,有的人天生就像一束光,照亮着一方天地,让靠近她的人都能得到温暖,更难得的是她还扛得起事,真正称得上一声贤内助。
“宫中我熟,可这次进宫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森严许多,暗卫和守卫首领交错守卫,还另有人从旁协助,按理我是可以避开的,可最终他们却让我露了行迹。”
七皇子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,那些崽子要么是从他手里训练出来的,要么曾是他手底下的人,他却栽在了他们手里,他不知自己哪里出了纰漏,可身上的伤又实实在在的提醒了他事实就是如此。
“不过也并非毫无收获,有人给了我这个。”七皇子拿出一个小小纸团,边拆边道:“这是宫里守卫特有的一种折叠方式,自己人才会,强行拆开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说着话,纸团已经成了一张小纸条,看了看,七皇子递了过来。
觅书双接过来一看,‘皇上有异,首领小心’八个字零落的散在纸条的各个位置,觅书双隐隐看懂了其中玄机,若是落在他人手里强拆的话这些字恐怕就毁了。
竟是皇上有异吗?觅书双陷入沉思,她不相信这里边没萧瑞景的手笔,可到了此时侍卫首领也只说是皇上有异而不是萧瑞景如何,也就是说她的手段都是通过皇上表露出来的,进可攻退可守,一招好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