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镇子都是静悄悄的。
张侍卫一路行驶着马车在官道上驰聘,急速前行的马车颠簸异常。
坐在马车里的觅书双,不得不伸展开四肢支撑在马车壁上,没过一会胳膊就是开始发酸,可饶是如此,她一直都没有喊出一声的减行。
虽不知如今的皇宫正面临着怎样的局面,可能快一刻总是比慢刻要好的。
忽然,疾驰的马车猛地停了下来。
张侍卫拧眉跳下马车,握着长剑的手背青筋暴起,猛然抽出手中长剑,直逼迫向那马车上的车夫,“好大的胆子!连太子妃的马车也敢阻拦,不要命了么!”
车夫吓得直接从马车上滚落在地,磕头求饶,“张副少傅饶命啊,小,小的是奉六皇子妃的命,才,才斗胆追太子妃马车的啊……”
与此同时,车夫身后那紧闭的马车门背打开。
在几名婢女的簇拥下,果然隐约可见六皇子妃的脸。
六皇子妃看着自己那跪在地上的车夫,冷冷一哼,“林副少傅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!”
张侍卫一看见真的是六皇子妃,便不好再说话。
只是他不开口,也不代表真的沈容儿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了。
觅书双伸手推开面前的车门,隔空看着不远处的六皇子,声音更冷,“六皇子妃毫无缘故便阻拦在我的马车前,难道威风就小了么?”
六皇子妃“……”
果然无论到什么时候,觅书双都是一样的可恨!
六皇子妃咬了咬牙,低了几分气势的道,“贵妃娘娘听闻六皇子在行宫被打很是担忧,我回主城给贵妃娘娘报平安,希望跟太子妃在路上有个照应。”
觅书双着急赶路,也没空在这里跟六皇子妃打口语官司,点了点头便是吩咐张侍卫一道,“劳烦张副少傅继续赶路。”
张侍卫知道,太子妃这是在外人面前给自己撑脸面,心里感激着,面上则是不动声色的跳回到了马车上,二话不说甩起马鞭继续赶路。
六皇子妃,“……”
这,这是什么态度?!
觅书双可不是那种随意就能够跟旁人化干戈为玉帛的人,况且六皇子妃对她的敌意尚未查明原因,觅书双当然不可能随便示好。
当然,只要六皇子妃不惹是生非,觅书双自也不会主动为难。
只是往往事与愿违,第二天中午,六皇子妃所乘坐的马车速度就是莫名减缓下来。
到底是一起赶路,张侍卫也不能真的就扔下后面的马车不顾,只能随之停下马车去询问原因。
觅书双坐在马车里等着消息,很快便是听闻张侍卫汇报说,“六皇子妃身子不适,承受不住马车的颠簸,车夫只好减缓车速。”
身子不适?
觅书双可不觉得昨日还神清气爽的六皇子妃,能有什么不适的。
不过既然那边这么说,觅书双也不能坐视不理,趁着中午停车吃干粮的空档,觅书双便是主动来到了六皇子妃的马车前。
“听闻你们六皇子妃身子不爽利,我特意过来瞧瞧。”
正是在马车下面吃干粮的婢女和车夫,可是不敢拦着当今的太子妃,忙退让到了一旁,恭恭敬敬地目视着太子妃上了马车。
正是躺在软榻上的六皇子妃看见觅书双,脸色瞬间就是难看了,“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