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帝的面色已是彻底的沉了下去,看向身边的德福道,“将穿着青色衣衫的人,都给朕带过来。”
德福点了点头,忙朝着官家小姐所坐的方向快步走了去。
不多时,几名穿着着青色衣衫的官家小姐就是被侍卫按着跪在了燕帝的面前。
燕帝却是看都不看丽德妃一眼,只是亲自伸手将面前的芸莺拉了起来,更是慢声细语地询问着,“你好好瞧瞧,看看这些人里可有你说的那个人?”
芸莺顺从地转过身,朝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官家小姐打量了去。
感受着芸莺的视线,几个官家小姐们只觉得心脏都是要跳出了嗓子眼。
半晌,芸莺才是从几个人的身上收回视线,转头对燕帝轻声道,“启禀皇上,当初奴婢站在岸边,并不曾仔细看见那人的样貌,不过奴婢却是看得清楚,那人的整条衣裙都是青色的。”
燕帝则是看向德福道,“再去找!”
德福不敢耽搁,又是朝着其他官家小姐们的方向走了去。
皇后虽仍旧太淡自若地坐在椅子上,心里却已是捏了把冷汗了。
小双儿临出宫前,特意将更换的衣衫交给了她,所以她又怎么会忘记那衣衫的颜色就是青色的!
只怕此番兰贵妃是不揪出小双儿不罢休了。
萧瑞景袖子下的一双手都是攥成了拳头的。
他远远比皇后更早地洞察到了兰贵妃的目的,只是此刻跪在父皇面前的他,却不能为双儿说一句话。
不然,他曾经所有的努力就全部付之东流了。
萧瑞景不怕失去坐上那把椅子的机会。
他只是害怕再也握不住双儿的手……
不多时,德福就是回到了燕帝的身边,“启禀皇上,其他小姐们并没有芸莺……姑娘所说的特征。”
燕帝心里清楚的很,如芸莺这种一心想要得宠的奴才,其实才是最为忠心的。
所以对于芸莺的话,燕帝自是打心眼里相信着的。
可如今的官家小姐们全都坐在这里,却并没有芸莺所说的特征。
莫非是……
芸莺看错了不成?
兰贵妃似漫不经心地看向燕帝,“事出突然,就是看错了也是情理之中的,不是所有人都有如觅府三小姐那种临危不乱的,哪怕就是面对父母和离,也是能够那般的淡定自若。”
这话指向觅书双的意图不要太明显。
皇后看似愠怒地道,“所以臣妾就说觅府三小姐且不过是个花架子而已,关键时刻竟是连一点的风浪都是扛不住,只怕就是现在还在凤仪宫昏迷着呢。”
兰贵妃看向皇后,似笑非笑,“就算是昏迷着也不碍事的,反正现在皇上找的是青色的衣衫,就算觅府三小姐且昏迷着又有何妨?”
皇后微微皱眉,“才刚还见兰贵妃那般的心系觅府在小姐,本宫都是以为兰贵妃是想要让三皇子迎娶觅府三小姐当三皇子妃了,怎得眼下说变脸就是变脸了?还是说兰贵妃从一开始就是另有所图?”
兰贵妃被皇后戳中心事,脸色微微一变。
再是看向不远处坐在皇子堆里的萧函庭,果然也是脸色发青得厉害着。
若非不是事情闹到了如此地步,他都是不知道母妃竟是冲着觅书双去的。
他都是已经告诉了母妃觅书双是天定凤女的事情,又是说明白了柳家那长生不老香典一事,母妃也是答应了帮助他将觅书双迎娶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