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皇后倒是喜欢这个沈蓉儿,仔细算起来沈蓉儿的家势倒也说得过去,奈何沈蓉儿此人跟觅书双相比较起来,就显得太过薄弱了一些。
再是看看兰贵妃那边,似也是正拉着觅书双闲聊着什么。
燕帝的目色就是更深了一些。
若是觅书双真的成为了景王妃,燕国就是多了一个稳赚不赔的钱袋子。
燕国富了,最为沾光的自是他这个皇帝。
但觅书双要只是普通皇子的皇子妃,虽然军饷还是要给的,但却没有其他的义务无条件的给燕国拿银子。
毕竟,只有景王妃才是未来的新后,为燕国分忧也是理所应当。
“听闻,你还有一年就及笄了?”兰贵妃漫不经心地询问着。
“回娘娘的话,正是。”觅书双点了点头。
兰贵妃嗯了一声,“那倒是刚刚好啊,就算是现在被指婚了,待到过礼都是走完了,你正好及笄。”
觅书双却是道,“主城出色的官家小姐何其多,书双自诩没那个福气。”
“那可不见得啊。”兰贵妃似笑非笑地朝着皇后的方向看了一眼,却是见皇后仍旧在跟沈蓉儿闲聊着。
皇后自是能够听见兰贵妃跟觅书双的对话,正是如此,她这心才不舒服的很。
兰贵妃就算是再傻,也绝对不会当着皇上的面将自己的心思表露得如此透彻。
难道是她想错了,兰贵妃根本就没打算将觅书双指给三皇子?
那么兰贵妃唱这出戏又是为了什么呢。
觅书双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若说兰贵妃当真有意拉拢,那么刚刚在行宫时就会派人来示好,而并非是现在这般当着皇上的面明晃晃的拉拢着她。
再是看了看兰贵妃那高高扬起的红唇,觅书双稳住一口气,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今日不单单是兰贵妃怪的可以,更是还有一个人哪怕在人群中可是出奇的低调,这可不是她一惯的作风。
张雪晴。
远处,忽然有宫人匆匆划船而来。
很快就是见那面色不好的宫人跳上了燕帝所在的船只上,更是埋头在燕帝的耳边不知道小声说些什么。
其他的官家小姐们并未曾察觉。
反倒是坐在燕帝身边的皇后,哪怕是强撑着镇定,脸色也早是透出了青白。
燕帝静默着,脸上的笑容也早就是消失得差不多了。
半晌,燕帝才是对着那来传话的小太监低声叮嘱了几句。
小太监忙跪下身子领命,随后就是跳回到另外的船只上匆匆朝着岸边划了去。
坐在后面船只上的觅书双离得太远,虽察觉到了有事发生,可却根本窥不到半点声音。
“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,可是身体不适?”兰贵妃忽然满是担忧地开口询问着。
几乎是瞬间,两船人的目光就是都朝着皇后娘娘望了去。
燕帝微微侧眸,看着身边皇后那忧心忡忡的样子,似漫不经心地询问着,“皇后似乎很是担心啊。”
皇后并不慌张,更是将自己那白透了的脸色扬起,“臣妾身为皇后,自是要为所有人考虑和担忧的,如此才不辜负了皇上对臣妾的信任和看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