觅远山也是笑了笑,心中对面对这位景王颇为赞赏,看来女儿的眼光是不错,他们将军府站队景王想来也不会错的。
面前这位少年,年龄与儿子觅文皓相差不多,可举手投足间却是比觅文皓多了几分魄力。
觅远山自知教子有方,年纪轻轻就能协助他打理军营的儿子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骄傲,在他心里京中少年无一人能比得过自己的儿子,可今日一见景王,想必其能力与觅文皓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吧。
而周围的官员们暗暗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色,景王什么时候和觅远山这块硬石头走一块了。
往日的萧瑞景自是不屑他们这些官司员,。就算在宫中偶尔碰铜陵也全当做没有看见。今日竟然破天荒地早早地在宫门口等候觅远山,言语间也满是恭敬诚恳,同对待其他官员全然不同。
萧瑞景礼貌地回应了觅远山一个微笑,又将目光移到了觅远山身后的觅书双身上,他似是疑惑地问觅远山:“将军,敢问这位是就令千金吧?”
觅远山看了一眼觅书双,将她拉到身边,笑道:“正是小女,她这段时日未在京城,王爷许是还不曾见过他。”
故意勾了勾唇角,看着觅书双道:“是不曾相识,觅姑娘,幸会。”
觅书双对他的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,在场的所有人中恐怕也只有觅远山还以为两人真的没有见过面了。
奈何爹爹和大臣们都在场,礼数是不能少的,觅书双将双手交叠在腰间,身子微蹲,温婉有礼道:“臣女见过王爷。”
他只见过战场上英姿脱俗的觅书双,如今这副温婉可人的模样,他真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觅远山跟随着萧瑞景一同往宫殿走去,一路从淮上战事聊到了练兵之道,又是从练兵之道聊到了如今朝中的格局。
萧瑞景趁人少时,低声提醒觅远山:‘如今候爷的名满朝野,手握燕国军重权,这次又是令布拉其退兵议和,不管你们是用何种方法让其退兵,但这以经让有些人怀疑了,虽然燕国能有将军这样的得力干将,实乃我燕国之辛,不过,朝中不乏有心怀叵测之人早已暗中盯上了将军的势力,还望将军早日提防才是。“
觅远山闻言一愣,众人都说景王就是一个逍遥王爷,对朝堂之事毫不在乎,如今听了他的这番话才知道,原来这位景王是在什么时候开始隐葳了自己的势力。觅远山在心中又不禁对这个景王高看了一眼。
觅远山忠心说道:”多谢王爷提点,微臣定当谨记在心。“
萧瑞景点点头,眼睛扫过后面的觅书双,”还有,本王听说将军在为令千金相看婚事,再是好心提点将军一句,为了不让心术不正之人钻了空子,觅三姑的婚事更应当慎重才是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觅远山迟疑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这个女儿,如今自己刚刚回京,风头正盛,难保有人来利用自己的势力。
觅远山道:“是,微臣明白了。”
萧瑞景丝毫未提及上次再阴山岭他已经向燕皇求了赐婚圣旨的事情,那时燕皇并没有盖玉印,想来在燕皇心中就只是让他拿着那个虚假圣旨去应急罢了。可是圣旨是假,但是他的心意是真的。
萧瑞景和觅远山走在前头说话,将军府的其他家眷就走在后头慢慢地跟着,觅书蓉在欧阳夫人的搀扶下和几个世家夫人交谈着,觅文皓也是被欧阳询和张晨光几个相好的朋友缠住,只剩下觅书双并着觅书阳几人百般无聊的跟在后头走着。
觅书双低着头慢慢地走着,忽而肩膀上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,觅书双还未来得及抬头,就有人将一张小字条塞进了自己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