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九万觅家军死了一半。
萧函庭将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,只说他自从到了军营,一直都被觅大将军排斥在外,他所提的任何建议,觅大将军虽然是听了,却从未采纳。
他不但不得觅大将军的信任,那些觅家军也特别的排斥他,他虽然身处军营,却根本插不上任何的军务
萧函庭字字句句,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委屈的角色,他将一起的错,都推到了觅远山的身上。
而萧瑞景,默默地低着头跪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
萧瑞景因为急着救治觅书双,根本没空搭理他们,他一句话没说,抱着觅书双入了营帐,让路神医全力救治。
而萧函庭与六皇子,他们到现在还跪在外面没起身。
觅书双听到这里,眼底慢慢的升起滔天恨意,她攥着拳头,一双眼睛通红无比。
她抬头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营帐,视线恨不得刺破这营帐,化成一把利剑,将跪在外面的萧函庭,他那颗黑心给生剖出来。
萧瑞景凝着觅书双,苍白憔悴的脸颊,他眼底掠过几分疼惜,他低声提醒了一句:“此刻外面,关于觅大将军急功冒进,致使五万觅家军葬身于阴山岭的消息,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。萧函庭现在装得很是无辜,所以他联合六皇子一起,试图将这阴山岭的一切,都以觅大将军急功冒进四个字掩埋。”
“我们现在应该做的,不是和他证明硬刚,而是要搜集到更多的证据,顺利回京,将这一切的丑闻,都揭露告知天下,还觅大将军和觅家军一个清白。所以,三小姐,无论你愿不愿意,从现在开始,我们必须要忍……小不忍则乱大谋。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……”
觅书双闭了闭眼,萧函庭说的这些道理,她自然很清楚。
她从阴山岭里,九死一生逃出来,躲过了萧函庭的弑杀,现在睡不着,心怀不安的人不是她。
她现在所要做的,就是要稳住,顺利平安的回到京都。
她不能让死了五万的觅家军,还有蒙冤的父亲继续蒙受这不白之冤。
就算她现在,真的能拼死将萧函庭给杀了,可被他泼到父亲和觅家军身上的脏污,却永远都没机会清洗干净。
觅书双攥着拳头,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。
再睁开眼时,她已然恢复了平静,将所有的憎恨都深藏于心底。
萧瑞景说得没错,从现在开始,一场关于她和萧函庭之间的战场,才刚刚开始。
萧瑞景见自己的话,觅书双听了进去,他眼底掠过几分笑意,而后他将一道明黄圣旨,塞入了觅书双的手心里。
觅书双不由得一怔,她低头看着那圣旨,又抬头看向萧瑞景。
“景王,这是什么圣旨?你为何要把圣旨给我?”
萧瑞景很是神秘地回了句:“你自己打开看看……”
觅书双眼中满是狐疑,她蹙眉拿起那圣旨,缓缓的展开来。
只是觅书双在看到自己的大哥就那样不省人事的躺在床榻之上,不多时,一个面色红润的老者跑了过来,到了榻前,路神医站在榻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