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柳看了看挂在栏杆上的万乾海,又看看靠着车轱辘,一个劲哆嗦的谢光耀,对翟宏岳发布了命令,“赶紧叫人来增援,通知咱们的人,在收到上级命令之前,谁也不许妄动,给我好好的维持现场,保护两位领导,对现场不许破坏一丝一毫,听到没有?”
翟宏岳心领神会的立正敬礼,“是!”
看着刚刚转身要去传达他指令的翟宏岳,江南柳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把他叫了回来,“记得啊,也同样通知警视厅,让他们派人来协助维持局面,就说我说的,速度要快,人要多,场面要稳定!”
江南柳布置好这些,又安排了其他人向安保局发送公函,然后才站在了警戒线之外,来来回回的溜达,不住的催促和布置任务,表现的非常焦急,并且下面的人,也忙忙碌碌,走路小跑的配合着。
就在江南柳装模作样,公报私仇的时候,城市边缘的一幢独院别墅的门口,出现了一个人,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。
“啪啪啪!”
男人轻轻用手扣动门环。
很快,屋里有了一声回应,“谁啊?”
男人的声音很低沉,并且让人无法反驳“开门!”
随着院中的脚步声,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,小心的走到门后,听了听,又问了一句,“你他么谁啊?”
门外的男人毫不客气的说到,“我不找你,敲门是给你面子了!”
“你是来找死的?”门里的男人回应的也是毫不客气。
“我没工夫和你贫嘴,你知道我的目的!”门外的男人说着话,手掌已经摁在了门上。
“门其实没锁,自己进来吧!”门里的男人转身回到了屋里。
很快,那个穿着西服的男人,走进了别墅的客厅,环视了屋里的两个人,“ABCD,怎么才两个,杨欢呢?”
消瘦的男人白了他一眼,“你是谁?”
“重要么?”来人毫无俱意的溜达了几步,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消瘦的男人问到。
“我来找人,并且我知道,没有我,他活不过今晚!”来人自信的往沙发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对于屋里的情况,一概不在乎。
消瘦的男人眼睛转了转“你能救他?你怎么证明?你说你能救他,但是我无法相信你!”
“信不信由你,现在不到晚上九点,我等到午夜,十二点一过,我也没办法了!”来人指了指墙上的表,“你们自己去商量吧,哦,对了,你是C?”
消瘦的男人点点头,“我是C,看来你很熟悉我们啊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“谈不上熟悉,多少了解一点,看来守在他身边的,是你们的老大A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根纤细透明的冰锥,在他身前碎裂开来,冰块落在地上,发出了清脆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心虚想杀我?”男人哼了一声,“你是B?你的冰锥还不够锋利啊!”
C张开了双臂,“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