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剑身刺破了黄泉路上的风,直接逼近了白泽的咽喉,“闪开!”
白泽不慌不忙的看着长剑,提起手来用笔在空中写写画画,最后一个顿笔之后,长剑再次被空气粘滞在那里,尽管距离白泽的咽喉只有不到半寸,却再也无力前进半分。
“你!”谛听抽回长剑,向着白泽怒目而视。
“你说不说?”白泽提起毛笔,看似毫无章法的在谛听身边点出几笔,甚至有几滴淡淡的墨汁,已经飞到了谛听的身后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谛听的语气,柔和了下来。
白泽看着谛听转变了态度,便说到,“我要找他,我知道你囚禁了他,所以来找你,我希望你明白,就是棋子,也想有自己的想法,而不是只能做,不能回头的卒子!”
“卒子,卒子到好,就怕只是制作棋子的废料,连上棋盘的资格都没有!”谛听的声音,有些伤感,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
“放他出来!”白泽说的很轻巧。
“你能放他出来?”谛听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那是我的事情,我需要具体信息!”白泽收起了一些敌意,“你也是兽类,圈养的而已,不要忘了,我们才是一个种族!”
“切!”谛听白了他一眼,突然手腕急速抖动,一道道剑风劈在脚下的黄沙之上,很快浮现出了几个数字,但这些数字,又被黄泉路上的风,吹散了。
“谢了!”白泽收起毛笔,“谛听,你的心,到底在哪里?”
谛听用肩膀撞开了眼前的白泽,“老子不用你管。”
话音未落,谛听突然向后刺出一剑,剑风所到之处,毫无迟滞感,白泽三道结界,都被没能拦住这快如闪电的一剑。
看着谛听远去的身影,白泽笑了,“早说不就好了,非得碰一下!”
而此时此刻,谷忘川突然问了一句,“冯尧,你说谁会来救我们?”
“听天由命吧!”冯尧盘膝而坐,闭着双眼,“能救我们的?也就那些人,估计还得沾你的光!”
谷忘川脑瓜朝下,做出了拿大顶的姿势,“你说的是谁?”
冯尧呵呵一笑,“我一直独来独往,不会有人来救我吧,你觉得棠肆简一会冒着危险把他救出去?”
“然后呢?”谷忘川听的很有兴趣。
“然后?然后就是有人来救你了,你的身份到现在也是迷,一定有人不希望你被困在这里,哪怕他们就是利用你,也说明你还有利用价值,看着吧,我们很快就要出去了!”冯尧说完这些,想了想,又说到,“明知道会有人来救你,为什么还要困住你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谷忘川一时间没明白。
八岐接过了话题,“他的意思是,既然知道会有人来救你,还要这样困住你,图什么呢?只有一个答案,有人想知道,还有谁,可以影响时间线,可以在时间线上做文章?或者说,他们知道谁可以,只想看看,处于什么水平!”
“钓鱼?”谷忘川说出了两个简单的字。
冯尧和八岐一起点了点头,“是这个意思,我们或者说你,就是鱼饵,他知道我们死不了,但是他想看看,谁会咬钩!”
三个人刚聊到这里,突然一道金色的闪电,划破了浓雾,随即三人看到了外面的景象,白泽双手抱拳,“见过川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