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小女子与你无冤无仇,何来苦苦相逼?”女子柳眉皱起,杏眼微翻,对着和尚不满的说到。
和尚摘下胸前的青铜念珠,大声的说到,“人鬼殊途,自古人妖不两立,正所谓尘归尘、土归土,你不在山上修行,跑到人间作恶,实在是有违天道,贫僧就是来替天行道的!”
不料这和尚话音未落,忽然听得房檐之上,传来了冰冷的声音,这声音就好像在寒冬腊月,将一桶冰水淋在和尚的被窝一样,冷彻入骨,“你都不是人了,还来这里替天行道,天道无常,轮得到你管?”
“谁?”和尚一抬头,房檐上空空****,只有那个声音又起,“你先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这一具行尸走肉,有没有替天行道的资格,还是,你即将成为行道的对象!”
本来没有进院的谛听,本来还在盘算哪里出了纰漏,突然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,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,“他真的要干预这件事?如果他铁心插手,我怎么办?我要与他拼命么?可是现在,又不是最后拼命的时候,但是我不拼命,一旦这疯子拼命了,这件事还真的有些棘手。”
刚想到这里,突然想了想谷忘川刚才的话,想起了他刚才说的四个字:行尸走肉。什么叫行尸走肉?难不成这和尚已经死了?可是死人,没经过地府,怎么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?
“施主难道都不敢现身么?”和尚将青铜念珠挂在右手虎口之上,“就算要当英雄,也得现身出来啊,哪有藏头露尾的好汉?”
“我从来不和死人废话!”随着一句冰冷的声音,和尚看到了一个穿着有些奇怪短款衣襟的男人,大大咧咧的蹲在房檐之上,看他的眼神,好像街边看耍猴的闲汉一般,眼神里出了嘲讽还有更多的是怜悯。
“你是何人?”和尚连念佛都忘了,直接向谷忘川开始询问。
“我是他二大爷!”谷忘川用手一指,被威压挤在一边的书生,“你欺负我侄子,问过我没有?”
那个书生尽管被人占了便宜,却也看出了此人是来帮自己的,连忙在口中嘀咕了几句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!”
“菩萨你大爷!”谷忘川笑呵呵的看着那书生,“菩萨保佑,菩萨在哪里呢?还不如让你二大爷保佑你呢,来,你喊声二大爷,老子把这个和尚,给你变成人棍,养在院中。”
“人棍?”书生一愣。
“挖一个坑,把这和尚手脚全部砍掉,斜着埋进去,然后挑选几颗翠竹,埋在他的身下,待来年春暖花开,竹笋会刺破他那胖胖的身体,从肚皮上,从口中钻出来,片片绿叶都带着丝丝血痕,很是好看的,要不要二大爷帮你啊!”
谷忘川的话,听得书生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张着嘴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!
和尚被谷忘川如此奚落,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,咆哮到,“大胆狂徒,赶在你佛爷面前信口雌黄,你可知道老衲的厉害?”
谷忘川在墙头上站起来,用手指着沉江和尚,“你厉不厉害,我没兴趣知道,你要想显示你的厉害,城中有间梨香苑,里面的姑娘倒是很有兴趣知道,要不要老子帮你挑一个?没事,化缘么,不丢人!”
“放肆!”沉江和尚终于被谷忘川激怒了,手中的青铜念珠,化作一条长鞭,直接向谷忘川的头顶砸去,激起的狂风,将院中的两株梅花,几乎折断。
“啊?”书生与女子,皆是发出一声惊呼,都以为这下,这个自称二大爷的男人,要当场殒命。
青铜的念珠,将这二层的小楼砸塌了一半,并且明明看到了念珠已经砸倒了这人的身上,和尚却发现,对方依然稳稳的蹲在房檐的半块瓦砾之上,虽然摇摇欲坠,却又相对稳定。
“你!?”和尚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,明明对方已经被自己的念珠砸中,为何能够如此平安无事?
“我什么啊?”谷忘川故作笨拙的从房檐上跳了下来,“和尚,你现在滚开,我饶你不死,但是你再不走,等他来了,你可就走不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