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那点出息!”谛听收起长剑,从卧榻上站起来,不紧不慢的走到寂寥和尚的面前,“尘江怎么说?”
“尘江大师说,一定照办!”寂寥和尚低着头,汗水从他的秃头,向下低落。
“那就行了,没你的事情了!”谛听呼出一口浊气,又说到,“对了,明天你不用出门,就给我死在这里,哪怕就是地震,你也不许出门,不然我一定亲手把你弄成人棍!后天下午,你去县衙门口,扮成一个秀才,找两个人,情况已经写进你的脑子里了,罩着我说的做就行!”
和尚刚要说话,突然觉得脑子眩晕了一下,便知道了谛听所说之事。
而此时此刻,和尚隐约明白了自己的处境,它不但被人当枪用了,然后还惹上了一波更狠的家伙,现在他躲会死,不躲也会死,已经毫无退路了!
一直趴在窗外的八岐,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现在的谛听,是不是以后的那个谛听,如果这个时代,只有一个谛听的话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谛听是超出纬度的,他可以在某种情况下,超出这个世界的纬度,随意穿梭在时间线上,但是这个,真的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么?他又是利用了什么呢?
八岐想到这里,便欲继续听下去,却不料屋里的烛光暗淡了下来,这便使得八岐身体的欲一部分,在月光的照射下,在窗户上,投下了淡淡的影子。
“谁在外面?”谛听大吼一声,纤细的长剑出鞘,瞬间刺破了窗棂纸。
八岐心中暗想不好,赶紧向阴暗处躲去,尽可能的隐藏起自己的气息。但是却没有逃出谛听的攻势,纤细的长剑带着破空的剑风,向他的前胸刺来。
眼看无法躲开谛听的长剑,八岐晃了晃头,化作了一团紫色的烟雾,一溜烟的逃到了院中角落,再次凝聚成身体,并且一改刚才的脸庞,换做了粗眉大眼的汉子,“就这一下,你再来,我可还手了!“
谛听长剑指地,看了看八岐,“他呢?”
“谁?”八岐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你说呢?”谛听轻抖手腕,用纤细的剑尖指向八岐,“你想失去最后的心脏?”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!”八岐摇摇头,“你连名字都不敢说么?”
“谷忘川呢?”谛听哼了一声,“我可不怕他!”
“你怕不怕他不关我的事!”八岐微微一笑,心绪也平复了一些,“我只是负责把他带回来而已,至于他想干什么,更是不关我事!”
“不关你事,你跑来这里偷听做什么?”谛听当然不会相信八岐的话,但是他想到了一个必须弄清楚的问题,那就是谷忘川和八岐的分开,是他们主动的,还是被动的?如果是主动的,那么谷忘川的目的是什么?如果是被动分开,那么是什么原因,让他们两个分开了,按照道理说,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分别行动。
“真的不关我事,我是东瀛人,你知道,我的主人是安倍家族,我只效忠于他们,至于他,相互利用而已,现在他不用我了,我自然就不知道他的行踪了!”八岐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但是目光,却一直警惕的看着谛听。
“你不用那么看我,我知道一切!”谛听挽了个剑花,谨慎的向附近看了看,“他真的和你分开了?”
“你怎么这么怕?”八岐也看了看附近,“我感觉你不像你说的,所谓的全知全能!”
“你想试试?”谛听发现谷忘川确实不在附近,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“我不想试试,我只想等到他回来,办完事就离开!”八岐摇摇头,很放松的靠在了后墙上,“你不怕遇到这个时间的你自己么?我不怕,这个时候的我,在东瀛呢!”
谛听没说话,狐疑的看了看八岐,他好像听出了八岐话里的其他意思,却一时间无法想通,只能拖延了一下时间,尽量拖住八岐,以求探出谷忘川的消息。
“怎么了?我的问题你不怕么?”八岐摆出懒洋洋的样子,“不敢说啊,那就算了!”
“我说不说又如何?”谛听明白了八岐的意思,心中暗暗点头,这死蛇看似有些不靠谱,却绝对不是大大咧咧之人,谁小看这种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,谁一定会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