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忘川摆摆手,“不重要,但是我现在不想去昆仑,等我想去了,你们拦都拦不住的!”
没等对方说话,谷忘川又继续说到,“姑娘帮我把话带给伏夜雪,不要着急,不日我就会去往昆仑找她,让她等我!”
“这个?”薛白衣一皱眉。
胡玄丘上前几步,说到,“怎么?川哥的话,从来没有不算数过,你们还真要试图带回尸体?”
“这个不至于!”薛白衣知道事情已经变得很棘手,并且谷忘川刚才说体现出的狂暴力量,使她变得谨慎起来,“但是我们也确有难处,还望谷掌柜,别为难我们做属下的!”
“我的人在昆仑怎么样了?”谷忘川冷冷个问到。
“您的人?”薛白衣听到此言,不由得一愣,“我不知道!”
“你替我带个话,告诉伏夜雪,也就是你们的少主,如果我的人受到伤害,我会让昆仑,加倍赔偿!”谷忘川说着这话,神色和气场都开始变化,刚才的疲劳和虚弱已经不见了,恢复了那个四大惹不起该有的气场。
“这个?”薛白衣面露难色。
“这个事很难办?”谷忘川哼了一下,淡淡的问到。
薛白衣还在纠结之时,一团从天而降的黑影挡住了阳光,使得整个树林都暗了下来,众人抬头看去,伴随黑影徐徐落下,响起一个雄浑的声音,“怎么办的事啊?还得我亲自来?”
随着这个浑厚的声音,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站在了薛白衣的身边。
陈牧寒看到男人,兴奋的喊到,“大哥,你可来了,他们把二哥打伤了!”
“在下昆仑拓跋金鼎,阁下就是谷忘川?”男人瞪着一双金黄的瞳孔,向着谷忘川问到。
谷忘川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,看着那头随意披肩的卷发,那双金黄色的瞳孔,尤其是那个显眼的鹰钩鼻子,还有那双有着超长手指的手。
打量完之后,谷忘川有礼有节的一抱拳,“三岔路谷忘川!”
男人听后,点点头,“谷掌柜的名不虚传,还望不要难为我等!”
胡醉听到拓跋金鼎的话,很不满意的跳了出来,“川哥刚才说的很清楚了,你们非要动手么?”
拓跋金鼎用手理了一下卷曲的头发,看向胡醉,“怎么称呼?”
“现任狐族族长,胡醉!”胡醉露出了自己那种嚣张的眼神,“我不管你是谁,今天要打,我就陪着!”
“狐族?”拓跋金鼎冷笑一声,“那又如何?狐族要和昆仑做敌人么?”
胡醉放声狂笑,“昆仑又如何?别人我不知道,我管你什么昆仑不昆仑?刚才那个陈什么的,你摸摸你的屁股,那块淤青还疼吗?”
“狐族已经疯了么?”拓跋金鼎的双目露出阴毒的光芒,“好好活着不好么?非要因为逞一时的口舌之快,让整个家族覆灭吗?”
“少扯淡,不服就来!”胡醉从脖子上取下一个指环,带在了手上。
拓跋金鼎微微一笑,看向谷忘川,“怎么,这事没得商量吗?”
谷忘川摇摇头,“我上不上昆仑,轮不到你们说话,伏夜雪如果想我了,让她自己来找我!”
“那我只能得罪了!”拓跋金鼎双臂一颤,“我也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深的道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