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唧唧歪歪,动手就来。”冯尧都没看那位气乎乎的思云,而是对着谷忘川说,“寸地一步,不错啊,走出了20公分,川哥功力见长啊。”
“我没时间和你贫嘴,黄思凡身体不好,我们先离开,你断后?”谷忘川没有看冯尧,而是看着两位老者。
“故事你是现在听,还是回去听,我建议现在听,我怕你回去听完了,还得跑回来杀人。”冯尧笑嘻嘻冲着谷忘川说道,两步走过去,摸了摸黄思凡的额头,手掌快速按在了黄思凡额头之上,随着冯尧灵气的输入,黄思凡觉得一股寒气从额头侵入,刹那间游走在经脉肢体,这股清凉的气息顿时让黄思凡觉得舒服了不少,刚要说话,冯尧却没给她机会,右手食指在黄思凡的脖颈按了一下,黄思凡昏昏睡去。
“川哥,赶紧的,准备了。”冯尧用眼神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黄思凡。
谷忘川心领神会,轻轻的将黄思凡在众人的目光中找了个高台的角落放下,随手翻出一张写满红色纹路的黄色符咒,放到黄思凡的身上,随着黄符渐渐没入黄思凡的体内,黄思凡的身体,消失了,就在高台上,在众目睽睽之下,消失了。
“你可以说了,你不说我也知道了。”谷忘川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,“本来我今天就想带走黄师妹,但是我好像知道了点别的东西,这点香火情,到今天可能也就尽了,路是你们选择的。”
“谷先生一定要干涉我两族的事情了?”红衣老者抬头看了看台上的月亮,语气虽然是威胁,谷忘川还是感觉里面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焦急。
“你把公主弄到哪里了?”中年男人有些沉不住气了,向谷忘川喊道,并且往谷忘川这里快步走了过来。
很快,这个被叫做思云的男人,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到了自己的身前,被人重重一耳光打翻在地。
“我说话的时候别插嘴,今晚都得死,你也不着急这一会。”谷忘川的声音比天上的月亮更阴冷。
“胡醉,你是来结婚的吗?”谷忘川眼睛盯着两位老者,嘴里确实喊出了胡醉的名字。
“你说呢?我今天不像结婚吗?”胡醉皮笑肉不笑。
“刚才那个人说了,怎么看怎么不像结婚,但是他还没说完,他毕竟和你们狐族有很深的渊源,我可没有,那点香火情,你们也不在乎,再分你们能在乎一点,也不会干出这事,我来替他说完他没说的话,这个台子如果不是来结婚用的,那么就是用来献祭的。”
谷忘川话一出口,思云捂着脸,看不到具体表情,但是眼神露出一丝差异。
两位老者脸色稍微变了一下,又恢复了正常,只有胡醉饶有兴趣的盯着谷忘川,“你的故事有点意思。”
“故事?我现在开始讲故事,你们这个时候最好洗洗脖子,想想后事。”谷忘川打个口哨将卡卡叫到身边,轻轻摸了摸狗头,开始说:
“今天你们是想做个献祭吧?这点我也是刚刚想起来,既然是献祭,祭品是谁?不是我师妹,是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谷忘川此言一出,霎时间万籁俱寂。台上几人面色开始难看,而台下一众妖仙,狐黄两族的小辈也是双方迅速依照种族分成了两个群体。
此时连呼啸的山风都停下了匆匆脚步,开始低头关注台上的事情。
硕大的月亮,在漆黑的夜空里闪烁着带有血色的妖异光芒。
“血月之夜?你们狐狸都在这么大凶的日子里结婚?”谷忘川盯着胡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