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成道长用怨毒的目光在一群来人的脸上扫了两遍,突然冲那位旅客喊道,“你还敢上峨眉?”
“那天正好我半截有急事要处理,真是便宜你们了,不然你们能回了峨眉,算我输。”谷忘川呵呵一笑,眯起了眼睛,“也好,看来你们峨眉山也不全是混蛋,还是有人明事理的!”
老道士怒道,“大成,逆徒,你居然对这么小的女孩用这种酷刑,难道这就是清修几十年的悟道么?”
大成道长脸庞憋得通红,半天才说出一句话,“师父,我也是形势所迫而已。”
谷忘川没有心情他们争论,从手里划出一张黄纸在空中一晃,一团蓝色火焰在他手心燃起,稍一用力,蓝色火焰他的指引下梦扑向大成道长,大成道长没想谷忘川居然敢先动手,还没等他拔出长剑,蓝色火焰已经到了他的近前,眼看无法用长剑阻挡,大成只能只得往后疾退,却不留神一脚绊在了脚边的蛇身上,一个踉跄就向后摔去。
而那团火焰,并没有追着他而去,却突然在空中炸开,如同一个小型的烟花相仿,众位道士的目光都被这刹那间的变故吸引,谷忘川才轻轻的过去,将泪水几乎流干的邱水从老人手里夺过来,轻轻的接好下颌关键,不等其他人反应,抱着孩子迅速跨出了房门。
“请留步!”老道士喊道
谷忘川并不答话,而是脚下加力,几个起落,已经快到了峨眉的山门。
就在他以为马上就能出门的时候,突然听得脑后一股恶风,谷忘川抱着邱水往左侧滑出两步,一柄长剑从她耳边划过,剑锋上的杀气,竟然扯掉了她的几根头发。
就在谷忘川脚步一缓的空隙,三名道士已经堵在了山门,后边三名道士还有一群小道士追了过来。谷忘川拍了拍怀里的小邱水,用空出来的右手掏出一张黄纸扣在手心,冷冷的看着一群道士。
刚才那名老者紧走几步,到了谷忘川的身前,说道,“阁下是要硬闯出峨眉么?”
“我是来找人的,既然找到了,我也不便久留,还望前辈行个方便了。他日晚辈必将再上峨眉上,向您老致谢。”谷忘川毫无情感体现的说了这番话,“哦,对了还没得知前辈法号,小辈失礼了。”
“这倒也不妨,贫道法号上至下善”老道士单手立于胸前。
虽然谷忘川隐约中有所感觉,但听到老人亲口说出,还是心里一惊,至善道长正是当今峨眉掌门,江湖传言他他闭关许久,不料今天偏偏出现再此地。
谷忘川感叹到,这老家伙快他妈150岁了,还这么硬朗,这峨眉山真的不能小觑。
“晚辈不知道峨眉掌门在此,失礼了,”谷忘川单膝跪地,深施一礼,“小辈俗家姓名谷忘川,家师仙去多年,晚辈不敢直呼其姓名,还望前辈原谅”
见二人攀谈如此,旁边的大智道长插话道,“师父,这女孩身上背负了我峨眉的大秘密,切莫让她逃掉,不然真的难以挽回了。”
至善道长冷冷的看了大智一眼,“到底所谓何事?”
大智刚要说什么,谷忘川看到大巧和大直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大智欲言又止的样子,令至善非常不快,眉毛往上一挑,“到底何事值得你们四个一起难为一个小姑娘??”
看到掌门问到这里,众老道面面相觑,欲言又止。
最后,还是大直道长站出来,跪倒至善跟前,朗声道,“启禀师父,在您闭关之时,有外人潜入峨眉,盗走了峨眉至宝:无相佛光。是我等无能,甘愿受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