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正好我也想去看看,看看这个人,到底有什么特殊的。”虬髯男人快步跟了上去,“看看因为什么,能让小雪,神魂颠倒的!”
很快,两个人从这片昏黄的世界里,消失了。
江南柳歪着脑袋,黄思凡蹲在地上托着下巴,莫非拎着水壶一言不发,三个人一脸无奈的低头看着那钻进谷忘川怀里,化身嘤嘤怪的卡卡。
大脑袋搭在谷忘川的大腿上,黑色眼睛里,噙满泪水,硬硬的胡子,穿过病号服,扎在了他的皮肤上,喉咙里传出“哼哼唧唧”的声音,满是委屈、满是难过、满满的生离死别。
谷忘川虚弱的靠着墙,伸出手,轻轻婆娑着卡卡的皮毛,从额头,到脖子,拿起它受伤的腿,小心的揉着,一边揉,一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卡卡,“好了,好了!我也得回屋吃饭了,你也好好养病,等好了,咱们回家!行不行,行不行?”
卡卡一边毫不动摇的按住他,不让他动,就好像一个,过年之后不让父母出门打工的孩子,谷忘川满眼溺爱的看着它,摇了摇头,示意黄思凡给他那个枕头,垫到身后。
黄思凡蹲在地上,用手指点了点卡卡的脑门,“臭狗,臭卡卡,你赶紧给我起来,不然我生气了!”
卡卡没动,只是龇出了那颗锋利的犬牙,抬起眼皮,瞥了黄思凡一眼,然后又挑衅似的,将自己硕大的身体,向谷忘川的怀里,拱了拱。
“亲人们啊,赶紧给我拿一个!”谷忘川向对面三个人,露出了带有祈求的微笑。
“我来吧!”莫非放下水壶,转身去拿枕头。
“不用,师哥让我拿呢!”黄思凡从地上跳起来,顾不得自己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,快速的拿过自己的枕头,跑过来认真的垫在了谷忘川的身后,还偷偷的,向莫非皱了一下鼻子,挤了挤眼睛。不想被谷忘川轻轻的在后脑勺上拍了一下,笑着说到“老实点!”
江南柳偷偷看了看莫非,又看了看谷忘川,很是知趣的说到,“我一会有个会议得参加一下,你们先养病,我下午再来,我先走了!”
说完,江南柳还向谷忘川做了个只有男人才懂的眼神,挤了下眼睛。
谷忘川用右手的中指,做了还礼。
“黄丫头,商量个事!”谷忘川抬起头,招呼黄思凡。
黄思凡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,紧闭着薄薄的嘴唇,眨着大眼睛,歪着头看着他,等着他下面的话。
“商量个事,给哥出去买盒烟!”谷忘川一脸祈求的看着她,“好不好?好妹妹,好妹妹!哥求你了!”
黄思凡刚要说话,在一边倒水的莫非,接过了话茬,“这里不让抽烟吧,再说,她也是病人,她也出不去啊,你真想抽,还是我去吧!”
谷忘川双手合十,表示感谢,“谢谢,谢谢,多买几盒,记得买俩火机,有烟没火,难成正果啊!”
莫非将水倒满,对黄思凡说,“一会凉了,你帮他端过去啊,我先去买烟!”
黄思凡冲着莫非离开的背影,吐了吐舌头,然后委屈的看着谷忘川,开始撒娇“师哥,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你讲给我听吧,就像以前一样。”
说完,黄思凡露出了一丝坏笑,和卡卡一起,挤到了谷忘川的臂弯里,然后拍了拍谷忘川的小肚子,“你可以开始讲故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