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合适吗?”谷忘川没有打开,而是向江南柳询问着。
“没事,我都能拿出来,说明就是通过了程序的,你可以知道这些东西了。”江南柳自己倒水喝。
“原来韩风和他有关系?”谷忘川一边看,一边用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的敲击。
“还有,你看看,他们露营的那个村子也不对,并且那四个行尸走肉,经查,老家也是这个村子的。”江南柳一口气将茶水抽进嘴里,由着一汪甘甜在舌尖打转。
“有点意思,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大漩涡,我们跑还是跳?”谷忘川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。
“那是你的事,我还没有接到相关的指示”江南柳说道,“不过劝你小心点,这次不比以往,看这架势,我们躲着走合适,上次你敲诈了几个亿,其实他们已经盯上你了吧。”
“随便,盯上我能怎么?打?和?我都行”谷忘川撇了撇嘴,“当年的事,我还记得呢,我也想找个机会说道说道。”
“你打住吧,就这事,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观望一下,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。”江南柳在盘子里挑着“你把皮都扔回来了?没有花生仁了?”
“我忘了,你自己找吧,半夜吃这么油腻,容易胖。”谷忘川伸个懒腰,站在门口,马路上已经有了一层白霜,天空上还有细碎的雪花在不停的下落,昏黄的路灯,还有死角处的阴影,构成了半夜的雪景图。
十点半,外面有北风在呼号,还夹杂着雪花的声音。
一袭黑袍,怀里抱着一个面无血色,目无瞳孔的孩子,孩子不过5岁。周围一团漆黑,黑袍就坐在一个石碑之上,面纱之下的目光,直直的看向远方。
孩子的小手玩弄着一个破旧的玩具手枪,已经是很多年前款式了,看起来还是木头削成的。
“沙沙沙”黑暗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哧~~~
黑袍人将孩子交于左臂,右手轻轻一动,一柄古朴长剑当空划过,10步开外,一道剑痕将大地割开。“不要过那条线。”
“他怎么掺和进来的?”一个阴阴的声音问道,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黑袍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快。
“不是他的话,我们就成功了,到时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,现在还要等待机会,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出现在的原因是什么?”阴阴的声音比北风还让人觉得冷,“他明着是陪着你妹妹,但是谁知道他到底去做了啥?”
“他是我妹妹的男友,他出现很合理,是你们的情报太慢,并且计划不周全。”黑袍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小手,尽管那手可能比雪花还要冰冷。
“你要负责的,他死了对我们都有好处,我拿我的好处,你达到你的目的。最好别耍花样。”来人说完,向后转身就走,同时右脚脚掌在地上轻轻的一蹭。
黑袍人手中长剑杵地,向前平平推出一剑,一阵旋风扫过,地上的雪都被的吹动干干净净,以刚才来人的位置为中心,整整10多米见方的地方,一个圆形的场所,干干净净,没有一片雪花。
黑袍长剑还匣,愤恨的嘀咕“秃驴,好手段。”
然后,黑袍轻轻的将孩子抱起来,脸对脸,说道,“球球,该睡了,等姐姐将你救过来,我就带你去游乐场玩,乖,听话。”
说完,黑袍人将石碑转动,身后的坟墓徐徐向后挪开,孩子蹦蹦跳跳的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