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、此刻,相思斩无情。
银色长刀与无形罡气再一次碰撞,屋里气息乱窜,狂风大作,实木的家具纷纷碎裂。
卡卡冷冷的看了一眼战场,从喉咙里呜咽了两声,莫非几人突然觉得压力马上小了好多。
“川哥,你们大半夜的把一个酒吧差点变成拆迁区域,真是厉害!咱能注意点么?”江南柳一边脱到大衣,一边坐下来拿起一杯茶水。
“我从头到尾都是看客,我还做了一个良好市民,我报的警。”谷忘川狡黠而有些无赖的说,“尝尝茶叶,库存的明前龙井,你今天赶上了。”
“我刚给你擦完屁股,咱这次有点离谱了,整个楼,都成危楼了,你们测试炸药了?”江南柳一口将茶水饮下,“要不是莫非在,我今天一定跟你爆粗口!”
“你不怕我把你嘴封上?”谷忘川笑着给江南柳又倒了一杯茶,“没吃夜宵吧,一会一起吧,我让红裤子他俩去鼓捣了!对了,屁股擦干净了么?莫非那几个同事呢?”
“都送回家了,当然,他们明早只记得自己喝多了,断片了,今晚的事不会记得了。”江南柳抱着水杯,盯着谷忘川,“不对啊,这事你觉得,只是偶然吗?””
“什么偶然,怎么了?你想说什么啊?”谷忘川用手里水壶,指了指莫非,“今天算他们捡个便宜,如果我不是还有一些顾忌,你觉得今晚那个二世祖,能活着离开?”
江南柳往前凑了凑,“我说的就是这个事!这是巧合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谷忘川一皱眉,到底怎么了?
“你记得前几天挣得那笔钱吗?”江南柳问。
“我坑冯尧那笔?”谷忘川眼珠转转,点点头,“这个事,我记得!”
“那个是长房的孙子!”江南柳咽了口唾沫,接着说,“而你们今晚打的这个,是二房孙子,老头就俩孙子,从小溺爱的不行,你这个,唉!”
“这俩混蛋是一家?”谷忘川往沙发上一靠,抬头看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琢磨什么。
“是一家啊,并且我听说你们走了,长房那一脉就被老头子剥夺了一切,只留下一点股份,扔到国外去了!”
“那这个?”谷忘川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,“也要扔到国外吗?那家产?给我吧!”
“你想什么呢?你知道这老爷子什么身份啊?”江南柳逗着玩的踢了谷忘川一脚,“顶层几个人,也得给吴老爷子几分薄面的!”
“我不管,大不了一换一,我一条烂命,我看看他们敢不敢!”谷忘川说完,抿了一口热茶,向后边喊到,“红裤子,夜宵好了吗?”
三人围坐桌前,聊了一些闲话,莫非想了想,问出了一个问题,“川哥,今天的冯尧?”
“你说冯尧?”谷忘川往嘴里吸了一口面条,“他正好路过,他认识你,所以,你就看到了!”
莫非眨眨眼,又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我是说,你和他最近,好像挺密切啊!你和他不是……?”
“事物都是发展的,芷珊儿是我的痛”谷忘川低头看了看眼神伤感的卡卡,“但冯尧不是啥大恶之人,一个活了六百多年的老鬼,想作恶,不是这个样子的。当初那件事,到现在也有好多谜团没有解开,就现在的情况而言,我们与冯尧走的近一些,对双方都有好处!”
“六百年?”莫非和江南柳放下了筷子,“他真的有六百多岁了?”
“先吃饭,一会我给你们讲讲冯尧的故事!”谷忘川夹起一根辣萝卜,扔到嘴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