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救救我”一裤子屎尿的小少爷看到这老和尚,如同见到了救世主一样,要不是腿吓得无法动弹,早就过去抱住老和尚的腿了。
老和尚低头看了一眼一身臭味的小少爷,“老衲尽力。”
“别尽力了,常言道: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关于调戏妇女,耍流氓这种事情,咱华夏国是有法律的。”谷忘川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最靠外面的卡座,顺手将两张黄符,扔到身后,然后对着徐青点了点头,接着对着冯尧说到,“我再帮你加一层结界,不但谁也进不来,并且谁也出去了。”
“大师,佛祖对流氓如何界定的?”谷忘川从桌子上的果盘里,抓起一把怪味豆,一颗一颗的扔到嘴里。
“都是孩子酒后无德,施主能放一马不?”老和尚双手合十。
“要是没人管,今晚我们吃亏了,大师做何说?”莫非浑身发抖的喊出一句。
“老衲自有公论。”和尚语速依然平静。
“你有公论怎么不早出来呢?到时又说,都是前世因果,命运轮回,让这事过去?”谷忘川吐出一个味道不好的豆子,“秃驴,都在街头忽悠过,别来这江湖套路啊,这里人都懂,还有这个”谷忘川突然从手心里弹出出几颗豆豆,打在了不停呻吟的三皮和那个魁梧汉子的身上,这两个本来还在不断呻吟的男人,猛然闭上了嘴巴,青筋暴起,全身肌肉**,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冯尧,你这做事也不干净啊,再听到一个人哼唧,我可就不给钱了,今晚的事,也算你办事不利,我也就不欠你啥了。”谷忘川的声音,好像夏天从冰箱里取出的饮料,倒入盛满冰块的杯中一般,声音不大,但是一股寒意大家都听出来了,“还有,如果你不会,我教你,死人不会发声音。”
“川哥说的是,钱我喜欢,再牛逼的道法,我也需要钱养活我啊。”冯尧左手食指在长刀的刀锋上轻轻拭过,“算了,看在钱的份上,我先把我该干的做完,我也不喜欢半途而废。”
冯尧此话一出,剩余的四个人立马觉得脑袋里天昏地暗,仿佛已经看到了黑白无常的身影。
“大师,大师救命啊”几个人都向老和尚的方向爬去。
“别动,谁离他近,谁先死。”冯尧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,右手长刀指向斜后方,刀尖耷拉在地上,划过地面,那声音有些刺耳,尤其是在此时此刻,更加明显。
“冯施主是非要难为老衲了?”老和尚突然向前踏上一步,双脚站立的地方,地砖尽碎。
“秃驴,你等等。”谷忘川突然暴起。
“为难你?什么叫为难你?”谷忘川拍了拍卡卡的脖子,大狼狗目不斜视的跑到了莫非身边,耷拉着舌头趴下了,莫非看到卡卡,心里慢慢的安心和温暖。
莫非将地上的卡卡,一把抱了起来,放到了卡座上,将自己卡卡头,枕在了自己的腿上,“卡卡,别趴在地上,来,这里舒服点!”
“秃驴,我不和你说了”谷忘川猛地站起来,“我今天没打架,没伤人,我是良好公民,我现在报警。莫非,你是不是觉得精神不舒服?以前叫流氓,现在叫寻衅滋事,五年以下有期徒刑,我不打了,我现在就报警。”
老和尚突然懵逼了,报警简单,但是这,事情如何收场呢?
老和尚低头看了看一脸崩溃的少爷,心里不停地盘算。
谷忘川心里暗笑,“妈的,老子赌赢了,背后的利益关系一定不简单,老子今天要是放过你,我都对不起卡卡。”
就在老和尚心思一动的瞬间,突然就觉得一阵寒风,老和尚喊了一声“你敢!!!?”
无形罡气外泄,哪知诡异的长刀从下方挑起,带着一团金光闪开了,冯尧嘴角狞笑一声,“一个,”然后长刀往后一甩,一个金色光球瞬间封进了一个玻璃瓶中。
啪,一个刚才还能仰头看向老和尚的混混,一头栽倒,呼吸全无,剩下三人,吓得瑟瑟发抖,屎尿齐流。
冯尧嘴角上翘,竖起长刀,左手手指在刀身轻轻一弹,清脆的声响,带着一股瘆人骨髓的感觉。
“老和尚,报警是他的事,我瓶子都掏出来了,魂魄不给我,我在江湖上不用混了。”冯尧斜眼看着老和尚,“再有,报警也抓不住我,人死了,你们自己扛。”
“和尚,做笔生意?”谷忘川露出一副商人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