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我之后,眼神飘忽了一下,我就明白了。”谷忘川有些凝重的说。
莫离又想了想,说,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,但是这事希望川哥能帮忙,我知道我们没啥资格提要求,哎,我就一个妹妹。”
“和莫非有关?”谷忘川好像明白了什么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莫离出门看了看门外,回来趴在谷忘川的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谷忘川一脸的难堪,刚要拒绝,突然感觉到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,很轻微,但是入耳很真实。
“当”又一个声音传入了谷忘川的耳朵里。
谷忘川没有再去考虑莫离说的事情,而是在思索这声音的来源。
“当”很轻很轻,但是又很清晰的出现在脑子里。
仿佛有人在远处用手指轻轻的有节奏的敲击着木板一样,这诡异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时不时的在脑子里响一下。
这声音是?谷忘川突然想到了江南柳,顾不得屋里的莫离,飞出门外,向急诊跑去,和刚回来的莫非,差点撞了满怀。
此时的江南柳闭着眼坐在椅子上,挺大的男人,从小啥都不怕,就怕针头,要不是为了做的逼真,他才不会让护士扎他一针呢,这个时候,他也像模像样的坐在那里,一副生病的样子,一瓶没有任何药物的生理盐水,挂在身边。
一边输液,江南柳躲在墨镜后的眼睛,开始在屋里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,包括大夫和护士,连给她输液的护士,也是自己人,整个房间,没人知道他的身份。
就在他观察的时候,一身急促的呼吸声传入了他的耳朵,就在他身边的一个老人,猛地开始急促的呼吸,手机都掉在了地上,江南柳赶紧喊大夫过来,结果大夫还没来,就听到一连串的玻璃瓶摔倒地上的声音,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,而身边老人的急促的呼吸声,慢慢的缓和了下来。
摔了瓶子的人一边向护士道歉,一边解释着,而江南柳的好像看到在老人呼吸平稳后,好像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输液室的门口一闪而过。
通过各种检查,那个老人所用的药物没有任何问题,也不会造成心脏猝死,但是就发生了这一切,老人可谓是死里逃生。
回来的路上,江南柳一边开车,一边对谷忘川说到,“你怎么变得毛手毛脚了,你今天在输液室,跑那么快干嘛,还撞倒了器械车,直接摔了一堆玻璃瓶,我要不是得做戏,我都想过去帮着收拾了!”
“你不觉得那个老头,有蹊跷?”谷忘川摇下车窗,点燃一根烟,“你当时听到什么动静没有?”
“动静?”江南柳摇摇头,“那老头没啥事啊,估计就是年纪大了吧?但是当时挺吓人啊,差点就没了!”
谷忘川吐出一口烟,看了看窗外的霓虹灯,语重心长的说到,“江南柳,你他么辞职吧,别在九处混日子了!”
“啊?你啥意思啊?”江南柳差点在快速路上把车刹停,“怎么了?”
没等谷忘川说话,江南柳继续说到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也听到了那个声音,当时我就觉得,我的好像全身都在跟着那个声音的节奏在动,尤其是心跳,好像在跟着它跳一样,那老头,估计也是这么中招的,你打碎那么多玻璃瓶,你就是为了打乱这个声音,是吧?”
谷忘川瞪了开车的江南柳一眼,“你说的对,但是我让他跑了,现在我们要知道的,他们是无序杀人,还是为了某些目的,杀某些人。”
江南柳扶了扶墨镜,“这个我知道,我会安排的,今天莫离找你有事?”
“嗯,我还在犹豫呢!”谷忘川任凭冷风吹到脸上,“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!”
江南柳一脸坏笑的看向谷忘川,“怎么?姐妹花?你个人渣!”
“滚!”谷忘川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