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簪子是,三姑姑的吧?”收拾屋子的莫非,从茶桌上拿起一个通体润白的簪子。
“嗯!”冯尧点点头,“这是她帮你们渡劫前,从头上摘下来的,看起来很在意。”
黄思凡从莫非手里接过簪子,在手里把玩,发现簪子上刻在两句诗,不由自主的读了出来,“羽衣常带烟霞色,不惹人间桃李花。”
读到这里,黄思凡将簪子递给谷忘川,“师哥?”
谷忘川向簪子看去,那行细小的诗文,那字迹,却是他师父王庆之的,这个字,他谷忘川,永远不会认错。
“嗯!”谷忘川向着黄思凡点点头,然后随手将簪子插在了丫头的头上,“别弄坏了啊!”
黄思凡在那个瞬间,突然想起了三姑姑,想起她小时候曾经调皮的问族里这位战力巅峰,“姑姑,你这么厉害,那么你,有没有害怕的事情呢?”
而现在黄思凡清楚的想了起来,那个平时在族一脸严肃、不苟言笑的三姑姑,将她抱在怀里,神情落寞的说了一句,“三姑姑啊,最怕想起,那三间茅屋!”
当时好像还有泪滴,洒在了黄思凡身上。
小丫头猛然扑在师哥身上,放声大哭,谁也拉不开!
一直到,夜深人静,莫非再七条的护送下离开,而江南柳也要回到单位,处里公务,黄思凡更是被谷忘川轰回了娱乐城,整个纸扎铺就剩下了冯尧一人。
“有问题!”谷忘川用手摸了摸,新换的门窗玻璃,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。
“你也发现了?”冯尧轻轻抚摸着长刀,“我的感觉不大好,貌似有人要你死!”
“我死不了!”谷忘川从烟盒里,弹出一颗烟,叼在嘴里,“我也想去一趟,见个人!”
“你不怕回不来?”冯尧抬头,看着他。
“他敢?”谷忘川整理了一下衣襟,一歪头,“你去不去?”
卡卡一改刚才撒娇耍赖的样子,大尾巴扫着地,站到了谷忘川的身边,深邃的目光,毅然且决然。
“问一句,为什么?”冯尧杵着长刀站起来,看了看面色如常的谷忘川。
“不去不是我!”谷忘川这话说的无可挑剔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“去了呢?”冯尧嘴角抽了一下,“去了能如何?”
“去了?”谷忘川自信的笑了,“我去了,就会有人害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