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~我~”黄思凡吞吞吐吐的说到,“我吸了他不少血,都是带着灵气的血!”
黄思凡低着头,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偷偷瞟一眼三姑姑的脸色。
“我打断一下!”冯尧突然开口了,“敢问一下,刚才那个遁逃的气息,是逃向地府了吗?”
“你是?”三姑姑这才发现,在边上一言不发的冯尧,“你,有狐族的气息,你又不是狐族,我还知道,你修行的基础,就是狐族的力量,你是谁?”
“小可,冯尧,虚度10甲子,见过前辈!”冯尧礼数上,很是到位。
“10甲子,600多年了,有点意思!”三姑姑点点头,突然三姑姑好像想起了什么,“你是他?那狐媚子救出来了吗?”
“还没!”冯尧摇摇头,“可能是机缘还没到!”
“机缘没到!”三姑姑上下打量一下冯尧,认真的看了看,“你在赌?你在他身上赌!”
“黄族也会占卜?”冯尧依然是那副样子,“我确实在他身上,抱了一丝希望。”
“也好,也好!”三姑姑点点头,没再说话,而是重新看向**的谷忘川,看向这个让她不省心的所谓侄子。
经脉尽断、体内灵气枯竭,此时的谷忘川,就好像一座泄洪之后,又置于阳光暴晒的水库,只有淤泥里,还残存着一些散碎的水汽,整个水库,已经可以称之为:干涸。
就算是历经风雨的三姑姑,此时此刻,也面露愁容,她可以修复经脉,可以疏通水道,但是她无法凭空注满这一望无际的水库。
屋里所有人,都在眼巴巴的看着三姑姑,每个人的心情都在随着三姑姑的表情而变化。
当三姑姑的表情,越来越凝重的时候,在场的每个人,心情都跌落到了谷底。
“姑姑,没有办法么?”黄思凡第一个从沙发上冲了过来。
“他目前又死不了,你们担心啥?”三姑姑话虽然这么说,但是眼睛里还是闪过了一抹,无奈的神情。
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十九,截一段生机!”冯尧扣谷忘川的手腕,探出双指,按在他的脉搏之上,“但是他的这一线生机,在哪里呢?”
“一切都没有定论,你们慌个啥?”三姑姑环视了一周,“冯尧,那个用木偶线的,只用了提线吗?”
冯尧被问的一怔,“目前是,他的提线很诡异,一旦被他的提线控制了,整个人再也无法挣脱,如同被人操作的木偶一样,形如傀儡!”
“看来他们身上纤细的伤痕,都是被这些提线弄得,‘艾宿’,是他亲自报的名字吗?”三姑姑轻轻的在黄思凡的伤口上抚摸着,随着三姑姑手指的滑动,凡是她触摸过的地方,都亮起了鹅黄色的淡淡光芒,伤口快速的愈合着。
“是他亲口说的!”江南柳点点头,“还不知道,他和艾青山、艾青禾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这个不重要,当务之急,是让那小子醒来!”三姑姑恢复平静的说到,“我没有冒然的动手,是怕一旦出现纰漏,可能造成更加难以挽救的后果。”
刚说到这里,突然听得黄思凡口中,发出了痛苦的呻吟,“姑姑,我热,我好热!”
紧跟着一道冷风,吹开了房门,屋里众人透过窗户向外看去,不知从何时起,一团黑压压的云团,紧紧的压在了纸扎铺的上面,几乎垂到了房檐。
“雷劫?”三姑姑大惊失色,“你们谁渡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