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刚从另一间石屋逃出来,看到你们,就过来了。”
郑月目光冷冷地盯着他,像是在判断真假。
“我们一起走吧。”严准再次开口,“我还能打,你们人手不够,我可以帮忙。"
"你们放心,我绝不会拖你们后腿的。”
郑月盯了他几秒,没有立刻答应,但也没拒绝。
徐晚咬咬牙,看向郑月。
“我们现在也没其他人了。”她说。
郑月点头:“你能跟上?”
“能。”严准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那只改造的胳膊,“这条胳膊虽然丑了点,但挺有劲的。”
“好。”
郑月收回冰雾,眼神一扫远方。
“那就别掉队。”
严准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那条拼接得不太协调的左臂,轻轻甩了甩,还发出几声“咯啦咯啦”的关节响声。
“放心,我这条命,挺抗造。”
他脸上的笑,有点惨,也有点倔。
郑月没多看,冰霜已重新在她手指间凝结。
“走。”她低声。
三人贴着孢墙,在混乱的孢雾之间迅速穿梭。
空气里全是血、孢液、焦灼气息与未散尽的哨音余波,那些尖锐的警报声像蝇虫在耳膜内炸开,逼得人头皮一紧。
“那边。”徐晚指向一处塌陷的孢道拐角。
命运丝线在她指尖若隐若现,像是能预感某种潜在的危险区域正在逼近。
郑月一眼扫过,点头,脚步不乱地拐入另一道孢膜甬道。
他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,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每走几步,就能听到远处爆裂般的撞击声和怒吼混杂。
那些野人正全力围攻着唐煜。
“外面有人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。”严准喘着气,低声说,“这会儿是我们最好的机会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们的行动并不顺利。
东区的孢道相对逼仄,但也正因如此,守卫反而更多。
越往出口逼近,孢墙后的监视“孢眼”也越频繁,时不时还会有野人突兀地冲出来,满嘴孢液地嘶吼着扑向他们。
“左侧,来了!”徐晚忽然出声。
郑月立刻侧身。
冰刺在她手心汇聚,划地而出,如刀阵一般封住拐角。
“咔咔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