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煜反手一抓,将鞭子扯住,臂上肌肉鼓起,力量爆发。
“借我玩玩。”
说完,他猛然一拽。
那名野人被硬生生扯得倒飞而来,刚撞到唐煜面前,整条鞭子就被他反手绕过,对方脖颈当场被勒断。
“下一个。”
唐煜甩开鞭子,四周已经是一地孢血与尸骸。
地面被孢液浸透,冒着热气,那些野人的躯体扭曲、肢体残缺,被唐煜随手一击就拆成肉块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一边倒的虐杀。
他甚至没有用武器。
他自身就是武器。
那些守门的野人,在任何深窟部族里都是基础战力中的精锐,单独拎出来,联邦都要派三人编组才敢对付。
可在唐煜面前,他们连两招都扛不住。
“才这点人?”
唐煜吐了口血痰,落在地上被孢火映红。
下一秒,骨鼓声变调。
从村庄深处传来一阵如风中鼓皮被猛敲的沉重节奏,紧接着,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孢树走廊后传来。
那是新的一波野人小队。
这一批的装备更完整,肩背上嵌有孢甲板,部分头颅包裹着透明面具,像是有等级区分的中阶军士。
他们一现身,就分散成扇形阵列,有组织地向唐煜围拢。
唐煜却丝毫不慌。
他随手捡起地上的骨斩刀,在手上旋了个圈。
“终于来了点像样的。”
话音未落,那些野人已经扑上来。
第一个先冲的被唐煜一刀劈翻,脊背直接劈出一道贯穿性裂口,连孢核都溅了出来。
第二个想从侧翼偷袭,刚伸出孢刺,唐煜反手一个回旋劈,刀背硬生生把他拍飞到岩壁上,骨头碎裂声此起彼伏。
第三个带盾的野人刚举起孢盾准备抵挡,唐煜脚下一沉,整个身子低伏,如猛虎扑食,一记肩撞将对方连盾带人撞飞三米远。
嘭!
那野人砸在村口的一根孢柱上,整面孢盾断成两半。
后排一名长矛兵看准机会,矛尖带电,从斜上方猛然投掷。
唐煜头也不回,一个后翻,矛尖贴着鼻尖掠过,击中地面,“轰”地一声炸开一圈孢能冲击波。
还没等余波散去,唐煜已经冲进敌阵。
斩刀挥动间如风掠草,四五名野人被劈得残肢乱飞,惨叫声回**整片村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