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纹丝不动。
她又弯下身,抽出一根从地上捡来的骨针状碎片,试着在门缝处刺了一下。
刚一碰到边缘,那些蠕动的孢纹突然剧烈一颤,像是察觉了异动。
下一秒,那骨针“噗”地一声就被弹飞,直直钉进了屋顶的岩缝中。
徐晚吓得整个人弹起来,“别动它!”
“你看见了?”郑月收回手,“它不是门,是一种活体结构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它在看守我们。”郑月盯着门缝那依旧在轻微蠕动的孢纹。
“这种材料,我以前在实验室档案里见过,是某种孢织粘核,是一种对能量波动极其敏感的生物质结构。”
“你现在是在说人话吗?”徐晚脸色苍白。
“简单点说,你只要试图用外力破坏它,它就反击你。”郑月回头看着她,“而且……它会记住你。”
“……记住我?”
“它有方向性记忆。攻击它一次,下次你靠近它,它就会提前发动反应。”郑月声音平静,“我们只有一次试错机会。”
徐晚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所以说……这不是普通门?”
“不是。是囚牢识门,或者你可以叫它伪智能孢膜。”
“我们怎么出去?”
“只能等它自己开。”
徐晚的声音一下子泄了气:“那我们刚才……都白挣扎了?”
“不是。”郑月摇头,“至少我们知道了,不能硬来。”
“那我们干等?”
“我们可以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找好位置。”郑月走到石屋角落,观察着地形,“我们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开门,也许是巡视,也许是拖人,也许是扔食物。但只要门开,我们就必须有反应。”
“冲出去?”
“是。”
“如果外面是三四个野人守着呢?”
“那就撞死一个算一个。”郑月转头,“你怕吗?”
徐晚没出声。
她确实怕,怕得腿都发软。
胃里翻江倒海,脑子里全是之前看见的那些怪物、触手、牙齿和叫声。
可她又不能示弱。
她是徐晚。
哪怕恐惧将她撕裂,她也得死死咬着不能崩溃。
“我……不怕。”她低声回答,“你教我怎么做。”
郑月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