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仍旧反手掀飞一个敌人,用肩膀撞开一个野人,把咬在它身上的两头死命扯下扔出去。
但下一刻,它的左臂被扯断。
是被四头野人联合住,直接生生撕裂。
林妄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被一群野人压在中间,整条左臂连同肩膀被扯得只剩断茬。
他低声吐出两个字。
“退下。”
骨哑听到了。
它的头转了过来,嘴角还维持着那个裂开的弧度,像在笑,也像是在说,来不及了。
下一秒,它再次扑倒一头野人,用残余右臂把那野人的头按进沙子里,用力碾碎。
同时,它的身躯也被数个野人围住,从四面八方扑上。
撕咬。
撕裂。
它的胸骨炸开,脖子被咬断,身躯被拖拽、剖裂、剥皮、粉碎。
林妄没有动。
他看着那具破碎的白骨之身被一点点拆碎,眼神平静到可怕。
但他手指在动。
一寸一寸握紧。
他的肩膀微微抖着。
不为痛。
为怒。
骨哑死了。
那个陪他穿过毒沙,穿过雾岭,从无声之地爬出来、以半神之骨铸成的影子。
彻底,报废。
野人群扑来了。
从左、从右、从前、从背,像成百上千条裂开的伤口里喷涌出的脓血,夹杂着恶臭、疯狂、咆哮和扭曲的筋骨。
林妄的影子在沙地中被撕成无数碎线,但他本身,仍站得笔直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掌指往下一按。
空气“轰”的一声塌陷。
下一秒,林妄整个人像爆炸的核心,猛然爆发。
没有任何前奏。
没有一丝迟疑。
他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