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——终于舍得放。”
嘉旭动作麻利地接入短程检测模块,光幕在他掌心一层一层浮起:“数据锁定,灵能残量百分之三十六,符合预期。”
嘉瑶确认了一眼探测数值,才转头看林妄,声音很平稳:“接下来,要不要先调整欧?”
“嗯。”
林妄只应了一声,语气和之前没什么区别,可嘉旭和嘉瑶都听出一点极轻的疲意。
欧挂在他胸口,像一枚小小的灰白色吊坠,此刻那只眼孔里浮着一团暗金色的光:“真可怜,把我也当工具用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林妄抬手,指腹在它外壳上轻轻敲了下:“协助分析。”
“行吧。”欧语气似笑非笑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嘉旭一边记录,一边偏头看他:“老大,你睡了几小时?”
“三。”
“啧,少得可怜。”嘉旭忍不住感叹,“我都快熬废了,等回去给我放假啊。”
“想得倒美。”
林妄淡声:“假期先攒着,下回碰上硬茬,你俩就能少死一回。”
“啧。”
嘉旭低低地笑了一声,没再吭声。
嘉瑶却缓缓抬头,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一转,像是在确认谁先开口再拌嘴。她沉默两秒,才淡淡开口:“配合效率比上次快一倍。”
“废话少,当然快。”
林妄随口应,手指扣住能量槽接口,往下一压。
一声轻响,整个装置彻底合拢。
他收回手,微微呼了口气,目光垂下来,落在欧那颗阴影似的眼孔里:“开始吧。”
“遵命,代理。”
欧懒洋洋地笑,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愉悦:“我都要怀疑,你是不是更喜欢跟我搭档。”
“比跟你们俩安静。”
林妄淡淡道。
嘉旭挑挑眉:“合着我白操心了呗。”
“你们都操心太多。”
林妄语气慢慢收回温度,恢复到一贯的平静冷淡:“做事就行。”
没人再说话。
三人各就各位,动作流畅,像已经重复过上百次的默契。
没有命令,也没有刻意的配合。
没人再说话。
三人各就各位,动作安静而流畅,像已经重复过上百次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