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就只能继续。”
两人没有商量更多,像是心照不宣一样缓缓分开,慢慢拉出交叉的角度。
污染者依旧没有声音。
它的刀片一枚枚竖起,指尖在空气里无声摩挲,像在寻找最佳轨迹。
它在等。
等她们的血再流掉一点,等她们呼吸再乱一点。
等她们彻底没有余力。
徐晚偏头,看了郑月一眼。
郑月正死死盯着污染者,眼神冷得像一口冰井。
她明白,这人绝不会先退。
哪怕下一秒是死,也得先把对方带下去。
她忍着麻木,深吸了一口气,脚下悄悄一点。
下一秒,两人几乎同时动了。
“打!”
郑月猛地扑向左侧,刀锋直直劈向污染者肩口!
同一瞬,污染者所有刀片猛地射向她胸口!
“当!”
郑月几乎是贴着它的刀锋往下一沉,短刃反挑,逼得它手臂微偏。
那一瞬空档,徐晚从它身后冲来,短刃直直扎进它颈后!
“嘶!”
腐臭的黑血喷了她半身,她咬着牙,把刀一寸寸推进去。
污染者猛地一震,像失去平衡一样踉跄后退两步。
刀片全都坠在地上,发出一片脆响。
郑月正要追上去,一阵剧烈的眩晕忽然涌上来。
她低头,看见胸口那道伤口,腐蚀已经蔓到锁骨。
血和黑纹黏在一起,像一张粘稠的网。
“……它死了吗?”
徐晚撑着刀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郑月没回答。
她盯着那具摇摇欲坠的人形,指节一阵阵发冷。
污染者没有再动。
布条从它肩头滑落,露出半截已经干枯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