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转身,往走廊另一头走,干脆得没有一点停顿。
顾衍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跟上去。
等她走远了,宁靖川才从后排慢吞吞站起来,声音带着点淡淡的调侃:“啧,真是香饽饽。”
程澄被噎了一下:“你有本事别问她。”
宁靖川挑眉:“我不会问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他抬起一只手,修长的手指在半空轻轻比了个圈,“我不想听她们讲那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根本不想知道的东西。”
他把那本旧历史册丢进桌斗,转身走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A班的气氛彻底变了。
每天早上,教室门刚开,徐晚的位置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问神明残骸到底长什么样。
有人问遇到畸化体该怎么活下来。
有人问一线战场的战术调度。
徐晚一开始还能耐心回答,偶尔还会帮人画几个简易战术图。
可渐渐地,她眼底那层淡色的疲惫越来越重。
郑月则干脆得多。
一旦有人围上来,她就只说三个字:
“问徐晚。”
说完就转身走掉,连眼神都懒得留给对方。
有人背后说她脾气差,不合群,冷得跟块石头似的。
郑月完全不在意。
实战演练那天,梁思杰把全班分成四个编组,徐晚和郑月各带两个。
廖芷妍分在郑月这边,一开始还有点心虚,走到她面前的时候,声音都抖:“郑月……我能跟你同组吗?”
郑月没表情:“站好。”
她的声音总是这样,平平淡淡,不带一点温度。
可一到模拟场,没人再敢把她当作冰霜系的“冷脸怪”。
郑月在前线待过的痕迹,根本藏不住。
当她下令,“撤退线拉到后侧墙,掩护机动。”
“观察哨向右四十度收拢,预留火力通道。”
所有人都能听见她嗓音极稳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那一刻,他们才第一次明白,这个总是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女生,是怎么活着走出神明据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