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文学

第509章 你不该来（第4页）

Ω-傀声音轻得像尘：“……可神性不会死。”

“它只是……换了个壳。”

林妄没有说话。

他感觉到自己意识的最深处，涌出一种冰冷的预感。

下一刻，远处残骸的火焰里，忽然浮现出一只纯白的眼睛。

那眼睛安静地看他，没有半点波澜。

林妄缓缓握紧了拳头，嗓音低得几乎碎掉：

“你想说……我已经不是人了？”

Ω-傀不答。

林妄盯着那双死寂的白眼。

指节缓慢收紧，直到骨质般的皮肤隐隐发出轻响。

心口那颗核心，依旧在缓慢旋转。

像是在回应Ω-傀的注视，也像在冷淡地嘲讽他。

它只是……换了个壳。

他不想承认这句话。

可理智在耳边轻声说：

是的，你自己看见了。

你已经不完全是林妄。

他缓缓呼出一口气，把喉咙里那点腥气感压下去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他低声说。

“既然你想让我看，就继续。”

Ω-傀没有应声。

它垂下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，像是扯动了什么无形的线。

下一瞬，林妄忽然感到一股异样的知觉。

不像疼痛，更像记忆自身正主动往他意识里灌。

他下意识想抗拒，但脚下的焦黑地面却忽然浮起一层淡银色的光纹。

那些符号缠绕上他的小腿、脊椎、颈椎。

他耳边响起一个空洞的低语：

【序列能力授权确认中】

林妄身体一僵。

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