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文学

第509章 你不该来（第3页）

它的声音没有情绪，像在复述一段死去的对白。

林妄目光微沉：“这里是你的记忆，还是它的？”

Ω-傀缓缓抬头，微光在它眼窝里闪了一下：“……我们的。”

林妄沉默。

“这是什么时候？”他低声问。

Ω-傀没有立刻回答。

它抬手，伸向空无一物的白地。

下一秒，那片白色忽然像被风吹散。

林妄眼前一花。

周围景象一点点浮现：

焦黑的废墟，嵌满白色脊索的石柱，零星燃着暗蓝色火焰的战场残骸。

远处，残缺的神明遗骸横七竖八堆在一道深渊边缘。

空气里飘着极淡的腐烂气息。

林妄认出来了。

那是Ω系神明内部崩溃后，最早一次“清算之战”的战场。

而根据他在进化教情报里拼凑出的时间线，这里正是神明内战结束、Ω系与进化教第一次接触合作的那段时间。

他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
他明白了。

这一切不是随意构筑的精神幻象。

而是Ω-露娜的“死前记忆”。

他的意识被拖进这段残留的精神投影，继承了“它”的视角。

他低下头，再次看向自己骨质般的双手，心里竟有一瞬空白。

那只眼睛——那只在他破幻之眼里睁开的纯白眼——不是要同化他。

它只是把他拉进来，看这一切。

林妄抬眼看向Ω-傀：“你想让我看到什么？”

Ω-傀静静立在焦黑的战场上，胸口那颗暗淡的核心微微颤动。

“……看你自己。”

它说完这句话，缓缓伸手，指向林妄心口。

林妄低头。

他胸口那颗白色核心，静静旋转着，发出极微弱的鸣声。

他忽然觉得，胸腔里像是空的。

“你以为，杀了我们，就结束了。”